一旦失望攒够了,连争执都觉得多余。
我自觉无趣,起身离场。
陆文州却转身就将属于我的生日帽带在了沈柔的头上。
“这个颜色好看,正好配你。”
身后传来他兄弟团的怪笑声:
“嫂子小气病又犯了,我看她就是嫉妒她闺蜜比她受欢迎。”
沈柔娇声劝道:“别这么说霜霜,她只是面子薄而已。文州还是快去追吧,小心霜霜晚上不让你进家门。”
陆文州没有动作,只漫不经心地笑道:“又来这招,我都看腻了。”
“不用追,回头哄哄就好了,你还不知道她,又离不开我。”
我自嘲一声,脚下不再停留。
直到凌晨,陆文州才回家。
他只看了一眼满地的行李,就笃定我又和以前一样,用冷战逼他低头。
他叹了一口气,遮住眼底的不耐烦:
“还在生气?”
“我跟你开玩笑的,那包糖是随手拿的,真正的生日礼物,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他说着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里面是我上个月看中的电话手表。
我跑外勤,手机经常没电,在逛街时,我曾拉着陆文州指着我喜欢的那款手表,说想买。
可他当时皱着眉。
“手机没电不会充电吗?干嘛花钱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浪费!”
结果第二天,沈柔的手腕上,就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
不等我拒绝,陆文州就已经把手表戴在我的手上。
说跟沈柔的是一个牌子,只是款式颜色不一样。
我望着眼前这张帅气的脸,突然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然而下一秒,手表屏幕自动亮起。
连接的设备名称是“阿柔州州要99。”
“文州,你确定她不会发现,手表是你买给我手机的赠品??”
“而且我都用了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