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你们是哪样。”
我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许珩忽然伸手拦我。
“江梨,别走。”
“你想查账,我陪你查。”
“你想要钱,我还。”
“你想让我跟周眠断,我现在就打给她。”
他说着,真拿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把周眠的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
“许珩哥哥……”
许珩闭了闭眼。
“以后别再联系我。”
周眠愣住,随即哭出声。
“这样可以了吗?”
我看着他的手机。
“许珩,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跟她抢你。”
他的手僵住。
“不是吗?”
我拖起行李箱。
“我是在逃命。”
门口,律师给我打来电话。
“江女士,医院窗口和走廊监控我们已经申请调取了。”
“还有你之前做的亲密付录屏备份,也已经同步到邮箱,时间戳有效。”
许珩猛地抬头看我。
纸账本没了,不代表证据没了。
“材料继续递。”
我对律师说。
“亲密付大额赠与、流产前延误就医、我父亲急救当天他扣留病历资料,都一起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