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贺屿才想起给我打电话:“若眠,你怎么走了?你刚刚想说什么?下周什么?”
“没什么。”我声音很轻,“你去照顾徐悠吧,她的手受伤了。”
“嗯,悠悠确实需要照顾。”贺屿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无奈,“她不比你做事细致,干什么都冒冒失失的。”
“对了,你是想跟我商量领结婚证的事吧?不急,办完婚礼再领证也是一样的,我有安排,你不用操心。”
“不是……”刚想解释,贺屿已经匆匆挂断了电话。
算了吧。
反正他早晚会知道,这个婚结不成了。
下午,徐悠突然在家族群里艾特我。
表姐,我下周要参加一个舞台剧表演,饰演一位新娘,可是剧团的婚纱我穿不习惯,能借用一下你的婚纱吗?
我还没回复,贺屿率先回道:当然可以,这点小事不用跟我们商量。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
徐悠发了一张她身穿白纱的照片。
刚刚试穿了一下,发现还挺合身的,大家觉得我穿这身婚纱好看吗?
群里全是夸她好看的。
贺屿也回了句:好看,尺寸很合适,好像为你量身定做的。
贺屿好像忘了。
这件婚纱,是他特意为我定制的。
是他二十岁那年就已经设计好的。
当时的他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承诺:“若眠,我要给你做一条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婚纱,将来在我们的婚礼上亲手为你穿上,让你当我最美的新娘。”
可如今,这条婚纱出现在徐悠身上。
他说好看,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
徐悠又艾特了我一遍:表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介意我穿你的婚纱吗?
我该回复什么呢?
介意吗?
我不是没有**过。
三年前,徐悠“不小心”**我辛苦写了半年的****,导致我差点毕不了业。
我坚持要追究责任,可所有人都站在徐悠这边,指责我没有肚量,小题大做。
就连贺屿也劝我:“只是一个论文而已,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再说你不是也顺利毕业了吗,何必揪着不放?悠悠父母早逝本就可怜,你身为姐姐就不能多包容她一点?”
是的,身为姐姐应该多包容点。
所以,我再大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