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九幽抬棺人》本书主角有赵山河赵山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枯骨说书客”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一通断断续续的卫星电话录音。“九幽墓不开,天下无鬼灾。一旦开棺,百里绝户。”,这句话,成了他留在世间最后的遗言。,是世间最后一代阴阳守棺人。、搬山卸岭,知道这群人钻山入墓,搜罗古墓之中的金银珍宝。可很少有人听过守棺人。,不下墓夺宝,不贪陪葬金玉。世代的使命,只有一件事:镇煞封棺。,根本不是古人用来存放财富的坟冢,而是一座囚笼。棺椁之下,镇压着难以想象的凶邪之物。一旦棺木被外...
《九幽抬棺人》精彩片段
,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一通断断续续的卫星电话录音。“九幽墓不开,天下无鬼灾。一旦开棺,百里绝户。”,这句话,成了他留在世间最后的遗言。,是世间最后一代阴阳守棺人。、搬山卸岭,知道这群人钻山入墓,搜罗古墓之中的金银珍宝。可很少有人听过守棺人。,不下墓夺宝,不贪陪葬金玉。世代的使命,只有一件事:镇煞封棺。,根本不是古人用来存放财富的坟冢,而是一座囚笼。棺椁之下,**着难以想象的凶邪之物。一旦棺木被外人撬开封印,里面的东西出世,方圆百里都会遭逢大祸。,修补墓中封印,平息棺底煞气,不求名利,只求一方百姓安稳。
十年之前,城里一伙做古董生意的人,不惜重金,请爷爷出山,前往昆仑余脉深处,寻找传说当中的九幽地宫。
那座古墓,就是天底下最凶险的囚煞大墓。
我那时还只是半大孩子,极力劝阻过爷爷。可对方手握人情,又开出天价酬劳,再加上那半份残缺古图的**,爷爷最终还是点头,跟着队伍进山。
几十人的探险队,浩浩荡荡踏入荒山,从此杳无音讯。
整整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家里天天有人上门闹事,说爷爷卷走宝物,害死队员。官府进山搜救,翻遍整片山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有人,全部消失在了大山里面。
数月之后,一场山洪冲开山沟,一件东西顺着河水漂了出来,辗转送到我的手上。
一块巴掌大小,漆黑冰冷的青铜鬼玺。
只有半块。玺面刻满扭曲看不懂的古老纹路,触手冰凉,每到半夜三更,这块鬼玺就会自已微微发烫,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躁动。
我知道,这是爷爷的遗物。他没有死在普通机关陷阱里,而是被困在了九幽地宫之中。
十年光阴一晃而过,我接手爷爷留下的一间旧货小店,一边过日子,一边翻阅家中留下来的厚厚古籍,钻研守棺人的本事。
我本以为,十年过去,那片深山会被人遗忘,不会再有外人敢打九幽墓的主意。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傍晚,天色昏沉,外面下起绵绵冷雨,小店的木门,被人重重推开。
三个人,冒着雨走了进来。
为首男人一身考究西装,手指戴着厚重黑曜石扳指,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常年和阴物打交道的晦暗气息。他叫
赵山河,是本地古董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大佬,也是当年出资组织探险队的幕后金主。
他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人,看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神却透着市侩轻浮,一看就是江湖混饭吃的假道士。
最后一人,身材高大魁梧,背上背着巨大登山包,手掌虎口布满厚厚的老茧,眼神警惕,是常年跑野外、下过墓穴的老手。
雨水顺着他们的衣角不断滴落,地面很快湿了一片。
赵山河没有绕弯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残破的羊皮卷,摊开放在柜台之上。
纸上是一幅古墓地形图,边角沾着一块块早已发黑干涸的暗红色污渍,图纸角落,印着一个只有林家才懂的守棺印记。
这,正是爷爷当年带进山里的九幽墓残图。
“小林先生,找你很久了。”
赵山河声音低沉,目光死死盯着我,“十年前,你爷爷带着我的队伍进山,一去不回。墓里藏着稀世至宝,我们筹备整整三年,装备、人手全部备齐,这一次,一定要进九幽地宫。”
一旁的假道士捻着胡须,装模作样开口:“贫道夜观天象,阴龙抬头,正是开墓的大吉之时!有我坐镇,驱邪镇煞,保各位满载而归!”
我低头望着那张染血残图,心脏一阵阵往下沉。
我抬起眼,冷冷看向这三个人:“你们知不知道,九幽墓不是藏宝墓,是囚煞地。一旦强行开棺,封印破碎,里面凶物出世,百里之内生灵涂炭。”
假道士听完嗤笑一声:“小伙子,江湖传闻罢了,世上哪有什么凶煞,不过是古人编出来吓唬后人,独占财宝的说辞。”
壮汉上前一步,气息压迫过来:“干我们这一行,富贵险中求。哪一座大墓没有吓人的传说?”
赵山河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语气带上几分逼迫:“你爷爷,欠我们队伍一个交代。今天,你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
原来,他们不是来请我,是逼我入墓。
我的手,悄悄伸进衣兜,指尖触碰到怀里那半块青铜鬼玺。
玺身滚烫,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皮肤,阵阵嗡鸣,比往日更加剧烈。
我心里十分清楚,十年岁月流逝,九幽地宫原本的封印,已经在一点点松动。就算我不去,眼前这群利欲熏心的人,照样会拿着残图闯进山里。
到那时候,大祸酿成,谁都承担不起。
与其任由他们胡乱开棺放出凶物祸害世间,不如我亲自进山。
一来,寻找爷爷失踪的真相。
二来,重镇九幽棺煞。
雨水敲打窗户,发出噼啪的响声,小店之内气氛压抑。
沉默片刻,我缓缓吐出一句话:
“好,我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