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盛安安的话,淡回了句:“你找错倾诉对象了。”
盛安安转过身子,斜倚在窗前,笑看着门口的京栀:
“对哦,你抢了我男人,我更该伤心对吗?哈哈。”
她笑声听不出来开心还是难过,安静的空间里听着有些诡异。
到最后盛安安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身子虾一样弓着,低胸装滑落了些,半片酥胸露出来。
雪.白上面有一些不规则的红痕,像被揉的。
京栀的表情变得难看。
想起来刚才盛安澜快要把自己揉烂,疯了一样吻她的场景。
如今盛安安这副鬼样子,京栀胃里又开始翻涌起来。
她以为那抓痕是盛安澜留下的。
狗男人。
但她半点不气,小脸上云淡风轻:
“的确是个可怜人。要是那人真心对你,哪会眼睁睁看你做傀儡,就算不能明媒正娶给你名分,找个地方藏起来,养一辈子,总该可以。除非……”
京栀的话就点到这里。
随盛安安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