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脸色果然变了。
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温顺乖巧,弱柳扶风的温京栀,嘴这么硬气。
盛安安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拿瓶红酒过来,送到16层1号套房。”
挂断,她笑了笑:
“京栀,你说的对,男人就没个好东西。除夕夜,一醉方休,过了今晚,重新开始。”
不久,穿着职业套裙的服务员,用托盘端了瓶拉菲来。
从冰桶刚取出来,瓶身氤氲着濛濛雾气。
她娴熟地起酒,醒酒,又在高脚杯里各添三分之二杯:
“盛小姐,温小姐,除夕快乐酒,新年节节高,请。”
京栀说了“谢谢,”接了酒杯。
那服务员太虔诚了,身子像半跪的姿势。
京栀没打算喝,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温小姐,我敬您。”盛安安微笑举杯。
“慢着,”走廊里传来洪亮的女声:“喝酒这事,怎么不叫我?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