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家夫人好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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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21世纪穿越而来的军医萧裕清,同名同姓同一张脸,也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她是大楚国丞相嫡女,奈何爹不疼,母亲在生她时难产,公公在她即将过门前五天去世。 由此,她成了传闻中的命格不祥之人。而娶她的人叫江疾景,是令人闻风丧胆且嗜血如命的战神小侯爷。他不近人情,却因多看了 她一眼而臣服!

《侯爷你家夫人好嚣张》精彩片段

“吉时到!请上公鸡!”

公鸡?

什么玩意儿?!

红盖头下换了芯子的人勾起一抹冷笑,在半个时辰前,从阁楼上滚下来后,她便成了21世纪穿越而来的军医萧裕清。

同名同姓,同一张脸,她花了半个时辰接受这个身份跟原主的记忆。

然而——

丞相府一身红衣,一顶花轿便将她送到这江侯府,还要拿一只公鸡跟她拜堂?!

江侯刚死,在这个节骨眼上安排她跟小侯爷成亲本就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如今还要用公鸡代替新郎同她行成亲仪式,这分明就是想要让她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红盖头底下忽地传出萧裕清清冽的声音,透着一丝淡然:“皇上,既然小侯爷正在处理侯爷的后事,臣女不介意暂缓婚期。”想让她跟公鸡拜堂?做梦!

她想先发制人,却有人不肯。

宾客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不介意暂缓婚期?萧裕清,看来你果然不是真心要嫁给小侯爷。”

萧裕清蹙眉,显然来者不善。

那女子不依不饶的咄咄逼人,“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要退婚,我可听说你以死拒嫁!”

这句话震惊在场的所有人。

如果萧裕清当真以死拒嫁,那么她刚刚的言论确实像是为了逃婚!

“呵!”萧裕清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菀容,你在胡说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萧裕清的皇后姨母,她冷斥道,“清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若是萧裕清当真以死拒嫁那便是抗旨不尊,是理应杀头的大罪!

“皇上,皇后,臣女没有胡说。”林菀容指着穿着嫁衣站在中央的萧裕清,“她用刀子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刀,还从阁楼上滚下来,只是没死成罢了。”

话音才落,一抹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如疾风。

刚刚还在得意的林菀容瞬间被重重的撞在柱子上!

这一幕,再一次将所有人惊着!

“咳咳咳,你……你……我爹太傅,我还是皇上亲赐的郡主!你……你竟敢……”

“郡主?在你面前的是皇上跟皇后,你一个小小郡主居然敢空口白牙陷害我?”红盖头下萧裕清冷笑一声,“谁跟你说我脸上有伤,又是谁跟你说我以死拒嫁?谁?”

原主确实在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上划过一刀,可她真正的死亡却是将她推下阁楼的那双手!

“你……”林菀容被她的冷冽跟咄咄逼人吓得腿软。

她本想往萧裕清身上泼脏水,顺带将丞相府拉下水,没承想这萧裕清竟如此伶牙俐齿,害得她反倒引火烧身。

“若是怀疑,不如你替小侯爷掀开我的红盖头,看看我脸上是否有伤?”萧裕清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隔着红盖头看着她,语气如同深潭般冰冷,“要掀吗?”

林菀容吓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知从何回应。

她悄无声息的看了眼皇后,破罐子破摔似的说:“你若是要证明自己的真心,就跟公鸡拜堂,只有你成为江侯府的人才能证明你没想过抗旨!”

“这……”皇后偏头看向皇帝,硬生生的抢了萧裕清的话,“皇上,这悠悠众口确实难堵,如今怕是只能让清儿同公鸡拜堂才能善了。”

萧裕清冷笑,跟外人打配合逼着她跟公鸡拜堂,这个皇后姨母还真是有意思!

“是啊,皇上。”就连皇后身旁的嬷嬷一脸着急似的说,“这吉时眼看就要到,再不准备拜堂怕是来不及。”

“确实如此……”众人都附和着。

红盖头底下的她勾起一抹讽刺的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冷厉,都逼着她跟一只公鸡拜堂,到底是看不起她还是看不起江疾景?

这道德沦丧,三观崩塌的世界简直了!

既然有人想要让她丢脸,她当然不能顺了他们的意。

她不仅要赢,还得赢得漂亮!

“我跟什么东西拜堂都可以,只是……”萧裕清顿了顿,吊足所有人的胃口才继续,“小侯爷乃是大楚国的战神,如今你们却将他比作大公鸡,这话传出去真不怕让人耻笑吗?”

她赌上的是大楚国的面子,这狗皇帝还要逼着她跟大公鸡拜堂?

他不要面子的吗?

不见动静,萧裕清抬手温柔的摸着公鸡的脑袋,感叹道:“若小侯爷不觉得委屈,皇上不介意他日被人诟病,我又何惧?”

就在她即将取得胜利之时,突然听到门外急忙的传来一声:“小侯爷回来了!”

靠。

来得可真是时候!

萧裕清在心里暗骂了句脏。

人未到,略带轻浮的语气先传了进来:“鸡都准备好了,看来本侯这是来迟了?”

大堂内陷入一阵寂静。

一开口就是一句惹人不悦的话,萧裕清在记账小本本上又给他添了一笔。

江疾景回来的时间比想象中要快,萧裕清不确定其他人是什么感受,但她很不爽!

这混蛋侯夫人,她才不稀罕呢!

她本来是要延迟婚期,只要延迟就有退婚的可能性,不料这小侯爷现在出现!

虽说看不见人,可她依旧能感觉到对方是个气场很强的人,是个人物。

“皇上,皇后。”

饶是在帝后的面前,江疾景也只需要拱拱手代替下跪,这大抵是大楚国仅剩的一人,全是托了“战神”称号的福。

看到江疾景出现,皇帝的脸色显然缓和了不少,却还是带着一丝生气的语气说:“幸好及时赶到,否则朕便要治你的罪!”

狗皇帝嘴上骂着,但其实根本算不上生气。

这待遇却让萧裕清看得出来:皇帝对江疾景的态度果然不一般。

“小侯爷这一身可不适合拜堂,不如先去换身喜服。”皇后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扫了眼,眼底闪过一丝谁都没瞧见的疑惑。

“那是自然。”说着话,他偏头看向盖着红盖头,却没有感到有任何紧张跟害怕的女子,凑近她,又低又磁地问,“小美人儿介不介意等本侯换身衣裳再来拜堂?”

“可若是本侯去换衣裳,吉时就要过了的。”不等萧裕清开口,他又继续勾着笑再一次问道,“小美人儿可否介意?”

她当然介意!

先是被枪杀,再是穿越,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就上赶着摁头跟陌生人成亲,她的心得多大才会不介意?

“要不别拜堂了吧。”萧裕清轻描淡写道。

这一句话便引来无数唏嘘声,意识到不对劲的她赶紧补上:“反正我就是你们江侯府的花轿接过来的人,就算不拜堂我也只能是你江疾景的妻子。”

她差点忘记,这是一个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时代。

他们的婚约是这个朝代的决策者定下的,她在前世再豪横也不能改变她现在只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她拒绝不了。

萧裕清无声的叹了口气,很轻很轻的说:“行吧,你非要拜就拜吧。”

她保证这句话只有江疾景听得见。

后者像是没听见,接了上一句话:“小美人儿说得对,既然吉时已过,这堂就不必拜了,不如直接礼成,省事儿!”

这人倒是很会顺杆爬!

江疾景说完,完全不等任何人给出反应,抬手便拿起萧裕清手中的同心结的另一端,带着她一同出大堂,朝着后院走。

这就是礼成了?

怎么比前世花几块钱去民政局还要简单?

众人回过神来时,他们俩已经离开,大堂中央空无一人。

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的,整个大楚国大抵也只有江疾景一人,他总是占有众多的“与众不同”。

众人早已习惯他的目中无人,甚至没有人敢说一句责怪他的话,就连皇帝都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便说:“既如此,便算是礼成了吧。”

皇帝如此宠溺,倒让人不由得怀疑,外头传的“小侯爷乃是皇上的私生子”一事的真实性。

前院依旧十分的热闹,可后院的新婚房内却有着与前院不同的安静。

只有新婚夫妇两人的屋里更显得格外安静,静地仿佛只听到呼吸声。

“你受伤了。”坐在床边上的萧裕清突然开口。

“你说什么?”

江疾景嘴角一勾,一抹邪邪的浅笑扬起,可那摄人心魂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危险,瞬间让屋内的氛围冰冷到极点。

他抬眼很是随意的看向依旧是盖着红盖头的坐在床榻边上的萧裕清,下一刻便收回了目光。

他当她在胡说。

下一刻,一张带有一抹浅到不宜察觉的伤痕却又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突然出现在江疾景眼前——萧裕清擅自掀开红盖头。

江疾景震惊,女子的红盖头必须是由夫君亲自挑下才是。

这个萧裕清,到底想做什么?!

“本侯不知,小美人儿竟如此着急?”

他指的是红盖头以及萧裕清已经摸上来的手,看着架势,接下来就该是扒他的衣服。

萧裕清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调戏,直接说:“你嘴唇已经开始发紫,要是不赶快处理伤口,你这半边肩膀还想不想要?”

萧裕清并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扯开他的衣服,果然,引入眼帘的已经开始变得黝黑的伤口。

萧裕清蹙眉,不愧是战神,伤得那么重,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在大堂上侃侃而谈。

简直不怕死!

从江疾景走进大堂靠近她的那一刻,她便闻到一股上不上来的味道,直到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猛地想起来。

这是血的味道,掺杂了些别的东西的血腥味。

“他想要你死。”萧裕清淡直接下结论。

江疾景蹙眉,下意识抬手揪着她的衣领,语气冷下几分:“你果然是他的人。”

“拿开你的手。”萧裕清盯着他,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动作,她才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但我口中的他指的是你的敌人。”

萧裕清的语气与江疾景同出一辙,冰冷到了极点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让人不颤而栗。

两人对峙了会儿,江疾景才放开手,他在萧裕清的眼里看到两个可能。

她要么是那个人的人,要么就真的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萧裕清往后退,将自己头上的发饰随意一丢,再脱下厚重的喜服,单穿着里衣的她让江疾景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顾不上江疾景看她的目光,重新来到他的跟前,看着他肩上的伤口。

“毒性很强,就算吃过解药,也必须得把伤口周边的毒肉给挖掉。”

闻言,江疾景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她居然不怕。

“不想死就把衣服脱了。”不等江疾景开口,她又继续,“再叫个你信得过的人进来。”

说完,她揪着江疾景肩上的衣服,用力一撕,衣服一分为二。

前世作为军医,经常申请去当战地医,21世纪的衣服的质量比这个时代的要好,她依旧能撕裂,这真不算什么。

然而,这落到江疾景的眼里,却多一份对她的疑惑,这不是一个闺中女子该有的能力。

萧裕清并不知道皱着眉的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眼前看到的只有伤口,衣服还是很碍事,她有些不耐烦。

“你能不能配合点儿?”不等江疾景开口,她又盯着门口说,“你是想要我徒手替你处理这些伤口?”

江疾景微微一挑眉,不紧不慢的对着空气喊一声“影探”,声音落下的同时,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爷,你的伤!”下一刻,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剑,直接指向萧裕清,“你……”

萧裕清偏头一闪,一个快步来到影探的身旁,用手部的力量打掉了他手上的剑,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地上,指在他胸口的是他刚刚拿在手上的剑。

前世的萧裕清,在所有的军医中体能最好,无论是拳法、腿法、防击打技术、还是擒敌拳,每一样都是佼佼者。

在没有确定这具身体的身份以及社会关系前,她确实不应该轻易的暴露自己,但刚刚的举动完全是条件反射。

“虽然没必要,但我还是跟你说一句,我是在救他。”萧裕清冷着语气指了指在已经从震惊会过神来的江疾景,“除非你想他死。”

看到江疾景的伤口发黑,影探上前一步,一脸担心,却又用着质问的语气问她:“你敢下毒?!”

“下你妹的毒!我若要他死,他根本活不到现在!”萧裕清压着脾气没跟他打起来,“别浪费时间,赶紧去准备处理伤口的工具,再给他找一个医生……也就是你们这儿的大夫。”

她初来乍道,并不了解这儿的情况,总不能凭感觉办事,那可是一条人命。

萧裕清直接下达命令,这是她的习惯,可那人却无动于衷。

见状,萧裕清暗骂了声脏,目光从影探疑惑的眼神转到一直没表态的江疾景身上。

后者眼眸微眯,看来之前派去的调查的人带回来的消息跟实际情况有很大的出入。

突然,萧裕清面无表情的问:“大哥,你就这么想死吗?”

江疾景配合道:“让卫离陌过来。”

没有得到回应,江疾景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冷漠道:“本侯不想再说第二遍。”

影探拱手退出房间。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江疾景的眼睛从未离开萧裕清,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着。

后者却像是察觉不到他的目光似的,弯身便在他的半挂着的衣服上抢过一把匕首,抬手往桌角轻轻一削,一块桌板掉到地上,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足够锋利,挖肉应该没有问题。

如此,萧裕清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影探的效率很快,遣走院子里的所有下人,又将所需要的东西送进来。

“你怕不怕痛?”萧裕清一挑眉,将目光看向江疾景,又看向在边上时刻警惕着的影探,不确定地问,“要不你去给他找些止痛的药?”

话音刚落,便听到江疾景说:“不用,你直接来。”

见状,萧裕清就没再坚持,这个伤确实需要趁着毒性没有在身体里扩散开前尽管处理。

动刀子前,她轻声说:“你忍着点。”

江疾景只是轻轻的“嗯”了声,看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紧张或者担心的情绪。

萧裕清眯起眼,既然如此……

下一刻,萧裕清冷静且熟练的朝着伤口狠狠刺进去,剜掉那化脓的血肉,动作熟练,干净利落得让人感到震惊。

“药。”

伤口周边带有毒性的血肉已经被处理干净,但是却一直不断的涌出新的血液。

影探赶紧把止血的药递给她,后者顾不得其他,直接往伤口上撒,只听到江疾景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萧裕清轻声笑:“我还以为你不会疼呢。”

做完这一切,她暗暗的松了口气,把匕首丢到桌面上,整个人都虚了,坐到椅子上,吐出一句话:“算是活下来了。”

影探松了口气,收拾东西,将血水端出去。

江疾景不像个伤者,比起自己的伤,他对萧裕清的好奇更多,抬眼看去,瞧见她脸上的伤痕,想起她以死拒嫁之事。

他好奇道:“你真的以死拒嫁?”

闻言,萧裕清眉毛微微一挑,勾起一抹警惕。

“怎么,我没死让你很失望?”

后者轻笑了声:“本侯只是好奇,不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萧裕清往椅子上一靠,学着他的语气反问道:“我也想知道是谁要杀你,你愿意聊聊吗?”

显然不会。

既然做不到坦诚,那便互不干扰,这才公平。

江疾景看着她,仿佛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到些许的情绪,却什么都没有看得出来。

眼前这个萧裕清很神秘,千真万确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不由得低低的笑了笑。

萧裕清蹙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江疾景微微一耸肩,站起身来,抬起双臂时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既是本侯的夫人,是不是该替本侯穿衣?”

“你没有手吗?”

萧裕清不悦。

后者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轻描淡写道:“如你所见。”

不是没手,是不方便自己穿衣服。

萧裕清起身,上下扫量他一眼,最后的目光停留他那八块腹肌上,毕竟是个女子,当然会被这等“景色”吸去目光。

江疾景一挑眉:“对于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滚吧。”萧裕清指着门口的方向,“好走不送。”

说完,她便抬脚朝着里间走,她是真的困,加上处理伤口又费体力,她现在急需休息。

她大喇喇的往床上一躺,还不忘说:“一直到我醒过来,不要有人来打扰我。”

萧裕清显然是在下逐客令,她现在困得什么都做不了,只要给她一张床,她认为她能睡到天昏地暗。

突然间,耳边响起一道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小美人儿,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却要将为夫赶出去?”

话题刚落下,江疾景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匕首,刀尖儿正抵在他脖子上的血管,只肖一用力,他就能流血过多而死。

江疾景脖子上的匕首,是萧裕清为了防身在不经意间将它悄悄藏起来,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江疾景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抵上匕首,轻声道:“小美人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如果你再不离开,我确实不介意当寡妇。”

话里话外还是在骂他。

“那你休息,本侯等你休息够了再来。”他往后退半步,出口的是一股带着调戏意味的语气。

萧裕清眼神的狠厉是江疾景从未见过的,这样的女子,确实不像是丞相府的嫡女该有的模样。

离开的江疾景却在临近门口时听到里间悠悠的传来一句:“我是如假包换的萧裕清。”

就算江疾景查破了天,她也是萧裕清。

萧裕清的身体,萧裕清的脸,萧裕清片段式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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