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霁淮看着她,所有的情绪,掩藏在不动声色的眼色之下,不辨喜怒。
“我需要联姻,需要一个妻子,这个身份,给你,还是给其他女人。”
“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江初锦深吸气。
“可我不一样。”
江初锦不求两心同,只求找一个知冷热,会疼人的普通老公。
可贺霁淮太阴冷了。
像是冬日的迷雾,刺骨又难猜。
贺霁淮松开江初锦,将订做的敬酒服递给她。
紫色的旗袍绣着凤舞的图案,和贺霁淮西服上的龙腾图案相配。
“很遗憾,在这一点,我们不能达成共识。”
贺霁淮单方面终结这个不算愉悦的话题。
秘书找他,说有急事。
“贺总,已经取消和孙家的供应商合作,保证她们不会出现在您和夫人的面前。”
刚才穿白色裙子的三位名媛,是孙家的表姐妹,经常出入酒会混脸熟。
“满意了吧。”
贺霁淮猜出她刚才发脾气是因为这三个人的裙子。
江初锦摆弄手指的动作一顿。
“不满意。”
江初锦拉下旗袍的拉链,秘书赶紧转过身。
她审视的视线随即从秘书,转向贺霁淮。
“我想赶走的不是她们,是贺少你。”
化妆室灯火辉煌。
临近夜晚,暖橙色的夕阳夹杂着明亮的光叠在贺霁淮的身上。
却透不出半分暖意。
这一战,江初锦险胜。
“贺总,老夫人找您。”
这才是秘书所说的急事。
贺霁淮看了江初锦一眼,吩咐秘书,“在门口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