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推介豪门: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
  • 精品推介豪门: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风月都相关
  • 更新:2024-07-28 19:47:00
  • 最新章节:第2章
继续看书
霸道总裁《豪门: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是作者“风月都相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虞晚晚谢厅南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当年被养父母从福利院带走,本以为是幸运,但养父母可不是做赔本买卖的。当年领我是冲喜,如今是挡灾!我被养父母卖了,是的,你没听错!养父母为了抵债,把我卖给了京城有名的大户。我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就当还了这15年富养的养育之恩。......人间清醒的我怎会陷入情爱?我明白,他身边从不缺绝美佳人,早晚我要离开的。......我:“你别靠近我,我话说明白了,你再这样,我就翻脸了。”【这话说给他的,更是说给我自己的。像是在给自己一遍遍打强心针】他:“以前的,都不作数,别放弃我好吗?”...

《精品推介豪门: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精彩片段


聊没几句,手机亮了一下。

虞晚晚拿起,看到“问号”发来的信息:“出来下。”

小姑娘的心跳了一下,回他:“合适吗?有人惦记你。”

“难道不是你?”

虞晚晚忍着笑,这人,一向自信的可以。

还没回复的时候,他的信息来了:“我先出去,刚才的画廊等你。”

“晚晚,做什么呢?脸这么红?男朋友查岗来了?”谢囡囡带着吃瓜的笑。

“没有男朋友。”

虞晚晚此刻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思考,什么时间出去最合适。

这些,都被温安安锐利的眼神捕捉。

自从虞晚晚出现在包间,温安安的眼睛,变得鹰一样敏锐。

女子浅啜着高脚杯中的淡色香槟,和身边的谭晓松低语:

“现在的大学生真开放,竟然学着来这种场合钓男人?还真以为有点姿色,就能踏进咱们这个圈的门呢。”

谭晓松眉眼微眯,半是风情半妩媚:“安安,男人未必和你这样想。你就是打起二十分精神,也防不住人外有人。提升自己不更好吗?”

这话没毛病。

温安安脸一红,嘴上却硬:“就是看不惯这种依附男人的狐……”

话未说完,身后传来了脆甜声音:“说谁依附男人呢?有证据?”

林茵也端着酒杯,一步一扭的走了过来,毫无惧色的和温安安对视:

“我以为这么高端的京城名媛,平日里得聊艺术聊文学聊阳春白雪呢,原来也逃不过背后给人穿小鞋的恶臭戏码?”

林茵话说完,仰头灌了一口红酒,在温安安不屑的眼神中,把剩下的酒,“哗”一下就泼到了她脸上。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温安安和一旁的谭晓松都懵了。

这是什么泼辣货?

明明长的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样子,行事这么粗鲁?

温安安下意识的就想抬腿去踢人,胳膊也抬了起来,想呼死对方的心都有。

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受过这种侮辱。

林茵越发的放肆:“来啊,踢我啊,你下不去腿。”

“吆喝,还想扇我耳光?太棒了,给我往这里扇。”

温安安只是气的原地跺脚:“哪里来的乡野丫头?神经病啊,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进局子?”

“哇塞,我要吓死了。”林茵演技夸张的很:“果然高门家的贵女惹不得,动不动就让人进局子?牛逼啊,你真的可以上天了。”

温安安已经被气的发抖,正想上前扇人时,胳膊被谭晓松拉住:“先去清理下,别冲动。”

她看出了林茵的故意耍泼和激将法。

远处玩闹的男人也过来劝和。

“晓松,陪着安安去休息处。”

他的目光看向了林茵,目光炯炯,犹如深潭,猜不透情绪。

林茵被看的有些发毛,多少是心虚的。

她完全就是带了不讲道理的故意挑事,豁出去自己,成全好姐妹虞晚晚。

如今,一阵闹腾,消失不见的谢厅南和虞晚晚,自然没人刻意关注。

“怎样啊?要把我扫地出门?我自己会走。”林茵心虚的朝谭定松嘴硬,身子就要朝着门的方向溜。

“挺讲义气。”男人紧绷的脸突然带了丝浅笑:“桌球会吗?”

“当然。”林茵的不安缓解,脸上笑容灿烂。

“囡囡,陪着这位林小姐,去放松放松吧。”

谭定松在远观的时候,就看穿了林茵的把戏。

如今,把温安安支走,倒也算皆大欢喜。

画廊蜿蜒曲折,走到尽头的时候,虞晚晚才看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小姑娘从后面贴上了男人宽厚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腰:“出来干嘛?”

小说《豪门: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谭定松唇角微动:“厅南,瞧你这副模样,是想……”男人靠近了点:“要灭口?”

“哈哈哈……”谢厅南讪笑,至于吗?

至不至于的,他现在还真没太大感觉。

傲娇了三十年的谢大佬,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控了心智。

不过,他下意识要护那小妞的心理,倒是让自己也吃了一惊。

谢厅南很快神色自若,一副视女人如衣服的不值一提感,凤眸斜睨着谭定松,薄唇抿着。

谭定松笑了:“王秘书也是得了你的允许才带人去签的合同吧?否则,你那保密工作做的,连亲兄弟都见不到人小姑娘一根头发丝。”

这一茬,谢厅南倒是给忘了。

虞晚晚去谭定松那里,他一百个放心。

圈里兄弟们,个个出身官家,嘴个顶个的密不透风,从来不会在男女事情上落了口舌。

男人的神色终于没有了初始的警惕,淡淡应声:“胆子小,养养再带出来。”

这倒是奇闻。依着谢厅南的秉性,除了亲人,没有女人让他有这般耐心。

谭定松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浮现起那天见到虞晚晚的情景。

那个小姑娘太过于出挑,如沐春风,过目难忘。这是谭定松对她的八字评价。

有那么一刻,谭定松甚至感到了一丝惋惜。

对于虞晚晚这样的女子,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遇到的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男人,可以给她高山仰止的金钱、人脉、虚荣,甚至感情,唯独给不了她光明正大的名分,只能永远生活在暗影里,做一个隐形人。

到底是幸与不幸,没人可以评判,都是自己的选择。

谭定松对选了这一条路的虞晚晚,莫名就带了惋惜。

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眼光是真好。

对面那个腰杆挺拔的贵气男人谢厅南,被誉为那届京圈子弟的颜值翘楚。

一句话:巨特么的有品加带感。

那位被洒了红酒的大花白冰冰,被戏弄成那样了,还时不时地往他身上抛着媚眼。

这种事发生在谢厅南身上,一点不奇怪。

品位有时候和金钱地位不一定完全成正比。

圈里把几十万质感的衬衫穿成几十块成色的,不在少数。

就比如刚进门的那位,人高马大嗓门高,一水的麦色肌肤,浑身的腱子肉。

进门一扬眉,“哈哈”几声大笑,浅褐色皮肤上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满脸的狂放不羁。

看到艳若桃李的几位美女,顺势飞了几个口哨过去。

室内几位娇滴滴的女星们纷纷抬头,侧目加白眼。

这谁啊?李逵穿越?走错门了吧。

直到章导毕恭毕敬的笑脸相迎:“邢大少,来来来,这边请。”

邢如飞扯了扯唇角:“昨儿刚从珠穆朗玛徒步回来,要不是今天有老谢和老谭,你八抬大轿我都懒得动一根指头。”

“是是是。”章导陪着笑,眼神示意那边的女星过来一下。

邢如飞瞥着那位忸怩作态过来的小花,大手一扯。

身上大几十万的T恤瞬间裂成两半,麦色的块状肌肉显露无余。

小花没想到会这样,“啊”的叫了一声。

邢如飞勾唇:“扭捏成这样,你是没见过男人?

小妞,在娱乐圈混的,就别装什么小白花。你的夜光剧本可不少,据我所知,都是真的。”

小白花快哭了,老底都被揭了。

坐着的男人唇角轻扬:“如飞,差不多得了,别吓着人家。”

邢如飞挑眉,径直向谢厅南方向走去。

他是高门中的另类天才,热衷户外探险和环游。

邢家老爷子支持他的爱好,如今,邢如飞已经是全球某知名专做高端户外的集团的董事。

像徒步、骑行、环游、赛马、赛车俱乐部、极限运动等等,都有金牌的策划团队,分布在世界各地。

他只是太热爱户外和大自然,生生把自己从一个当年唇红齿白的白面小生,被大自然随意雕刻成了一个野痞糙汉的形象。

这次的影片需要辗转几个国家拍摄,所有的涉外的事情,都是邢如飞一句话搞定。

三个男人品着美酒,姿态潇懒,闲聊。

谢厅南在拿出第二根雪茄的时候,章导弓着身子过来点上:“谢董?”

男人咬着雪茄,凤眸幽深:“没外人,说。”

“明儿有戏份要拍。”章导掂量着话的语气。

他指的是虞晚晚的戏,却不敢明说。

男人沉了沉:“拍啊,她是个人,不是个神,同等对待。”

章导眼睛闪烁了下:“是……有感情戏……”民国军阀的宠妾,没感情戏那还叫宠妾?

谢厅南陡然冷了脸色。

不一会,笑了:“章导,这么说吧,有些东西,被一个公蚊子叮一下,我都会介意。”

绝了!

章导会意:“谢董,您聊着,明白了。”(内心苦逼:喵的,又得连夜改剧本了)

邢如飞一头雾水,看一旁的谭定松气定神闲的品酒,仿佛没听到。

他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厅南,什么情况?难不成,温安安?”

谢厅南皱眉:“乌鸦嘴,自罚三杯。”

邢如飞咧着嘴:“自罚一瓶我也认,你倒给我说说,公蚊子你都介意的人,到底是哪位神仙?”

说完,又拍了拍脑袋:“怪不得,你这第一次投电影吧。为了捧小心肝?谁啊?”

灯下的男人俊颜性感,唇角淡淡勾了勾:“就一……傻子。”

……

“傻子”虞晚晚在第二天,早早就到了剧组所在地。

章导看见法拉利开进来,正犹豫是哪位大咖女星呢,车门开,虞晚晚走了下来。

少女为了换装方便,穿了白t牛仔热裤,雪白的长腿露着,凝脂般滑嫩。

长长的秀发扎成了马尾,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青春动人。

剧组早到的场务人员看傻了眼:“章导,这是哪位女演员?京城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绝色?”

章导狠踢了那人一脚:“你再多看一眼,小心眼珠子被人挖了。”

卧槽?那人赶紧闭了眼,吐了吐舌头。

他常年跟着剧组,惯会察言观色。

章导的一句话,他便知道,这种女人,能躲多远是多远,千分之千是有后台的祸水。

章导迎上去:“虞小姐,来这么早?”

虞晚晚浅笑:“章导早。拍戏没经验,您多多指导。”

虞晚晚其实是客套,她的演技相当了得,她只是对感情戏没经验。

尤其是,剧本里还有场吻戏,来之前,她就想好了,要和章导商量,关于吻戏的事情。

源于和谢厅南关系的契约精神,她想谢厅南一定是没看剧本的。

否则,那样不可一世的男人,不可能这么大方。

“章导,”虞晚晚笑容甜美:“今天的那场吻戏……”

“我来上。”

……


“你在干嘛?”谢厅南轻笑,握住了覆在他腰上的手。

虞晚晚躲在他背上,脸颊深埋脊背深沟,嗅着迷人南香,不说话。

“带你走走?”

“好。”

京华一梦比想象中大得多,柳暗花明,别有洞天。

为了凸显品位,在某一处,有很多当下名家的字画。

谢厅南牵着那个小姑娘,游走在艺术廊道,给她介绍着哪些画更有投资价值。

直到小姑娘好巧不巧的打了个哈欠。

谢厅南的话生生被噎了回去。

“谢厅南,叫我出来,给我上课呢?我还以为……”虞晚晚脸红。

“以为什么?”男人逼近一步,大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没什么。”

要逃走的虞晚晚,小鸡一样被男人拎了起来,双脚离地,扣在怀里。

男人衔住她的粉润耳垂:“想吗?”

虞晚晚直接顺从地点了点头。

“想。”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迷恋谢厅南那变着花样的吻。

虞晚晚没想到,园子里竟然藏了很多造型别致的小雅间,供人休息寻欢。

谢厅南抱她到了一处花房处(外面看是景观),刷了卡。

门开,里面,是一间十分精致的繁花点缀的小房子。

正在欣赏的虞晚晚忽觉前面一阵清凉。

人被放在了精美汉白玉石桌的蒲团上。

男人俯身:“隔音好,可以试试,你能喊到多大分贝?”

雪泥鸿爪,红梅映雪,水与火的缠,绵……

房间不大,却是处处匠心,

在京华一梦,这样的雅趣小房间足足有66间。

每个房间有不同的主题。

所有会员都有专属贵宾卡。

贵宾卡上有微缩版隐形地图。

哪个主题的房间没人,持有者摁下卡上指纹,便会显示,十分精准。

这些专供名流享受的服务,独家设计,人性化到极致。

谢厅南在他想要的世界里探索并享受。

野马无缰的时候,他也会在心里慨叹:上帝在造虞晚晚的时候,是花了大心思的。

作为一个北方男人,每年的冬天,都有遇到或大或小的雪,落在京城。

谢厅南是个喜欢雪的男人。

越是见多了这个世界的光怪陆离,越会对纯洁无瑕的东西有一份期待。

他对白雪包裹枝条,红梅次第绽放的美景,心仪并惊艳。

如今,虞晚晚给了他更惊艳和蚀骨的感官享受。

初雪总会让人珍视,带着不染纤尘的傲娇。

手心捧起,雪在舌尖慢慢融化,清凉中带着丝丝甘甜。

那是酷暑天里又热又渴的孩子,终于品尝到冰饮时候的极致喜悦。

他沉溺的无可救药。

忘记了自己是谢厅南,是高高在上的安泰谢董,是京城名门谢家的二少爷……

虞晚晚脸色绯红如三月粉桃。

这房间坐落在院子里,隔音效果如何,她没有把握。

小姑娘紧紧咬着嘴唇,手拍打着谢厅南宽阔的肩膀,娇声呵斥:“谢厅南,注意着点。”

男人顺势咬她一口,疼的虞晚晚“啊”的尖叫出声。

“烦不烦人你?”

小姑娘眼泪汪汪的,悬空的腿,使劲踢打着俯身的男人。

直到他矮下了身子……

风水轮流转。

房间里已经没有谢厅南的声音。

只有虞晚晚娇嗲的歌声,破了音。

极致温存后的谢厅南,锋芒的棱角,也带上了淡淡的柔光。

虞晚晚的礼服已经扯的不成样子,红润的小嘴也带了淡淡的浮肿。

白皙脸颊上红晕未消,墨色长发垂顺,越发显得人楚楚可怜,像易碎的冰美人。

男人勾了笑,直接脱下了身上的polo衫,罩在虞晚晚的颈背部:

小说《豪门: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虞晚晚哭着睡,睡了疼醒,一晚上,反反复复,醉生梦死。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剩了她自己,以及,他身上让人辨不出味道的特殊男香。

那是他的专定款,以他的名字命名,就叫“南香”。除了干雪松、香根草和檀香木,独添了龙涎香。

虞晚晚第一时间想是不是耽误了上课,就要挣扎着爬起来。

窗外后花园,有一片修剪完好的桃林,此刻,蝉鸣阵阵。

昨日一见,脑子确实是成了浆糊,一团乱。

八月份,还是大学暑假时,上什么课呢。

京城流火八月,她认识了谢厅南。

这里是谢厅南的主卧,简约古朴风,很大很宽敞,带了独立的景观台和茶艺间。

虞晚晚鬼使神差地到了卧室衣柜旁的巨大穿衣镜前。

满目幼滑雪肤,冰晶玉露般,凝脂纨素,佳人天成。

布满了红痕,还有清晰可辨的斑点齿痕。

他真的是一只壮硕强悍又精力旺盛的狮子。

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

虞家把她带回去后,在她身上砸了数不清的真金白银。

琴棋书画歌舞技艺,烘焙煲汤插花穴位按摩,十八般才艺,虞晚晚样样精通。

当年,她是个给虞家冲喜的。如今,她是个为虞家挡灾的。

大概是,把神秘大佬谢厅南伺候好了,就可以让南城虞家家道兴旺,财运滚滚。

所以,当年,虞淮天天琢磨着怎么把她吃了,差点被父亲虞冠中打断了腿。

如今,她明白了答案。

她一开始就是要被打造成无双的尤物,到了合适的时机,送给某人的。

虞家生意人,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

虞晚晚懂得知恩图报。

当做虞家二小姐富养了15年,如今,她尽力去还这份养育之恩。

直到谢厅南厌弃了她,就两清了。

……

安泰总部。

谢厅南批复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金笔,靠在椅背,轻轻按揉眉心。

几乎一夜没合眼的他,难得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起床,六点半。

一上午,开会,听汇报,批复文件,此刻,终于片刻清闲。

敲门声响,进来的是他的高助印壬。

“夫人让您中午回紫竹苑吃饭,大爷从苏黎世回来了。”

谢厅南随口应了一声:“好。”

大哥谢御南,金融一哥,兼做光,华学院客座教授。

男人到休息区隐形衣柜,取了一件浅灰色短袖衬衣,换下身上带了烟味的白衬衫。

换衣时,喉结下方的一处齿痕,带了红晕,清晰可见。

昨夜,小姑娘哭着要睡觉,谢厅南不肯,某一刻让她情绪崩溃。

他说:“你咬我一下,就放你睡觉。”

虞晚晚毫不犹豫的冲着他脖子咬了一口。

还算是有点野性的。太听话的,他不喜欢。

男人眸色渐渐深了起来,深呼吸几下,把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刚刚把红痕遮住。

劳斯莱斯商务一路畅行无阻,直达那处皇城核心地段的府邸大宅——紫竹苑。

一顿温馨却难得的家庭聚餐。父亲几乎常年忙,不在家。

他和大哥也很少有共同空闲的时间。

母亲江心试探着提起:“厅南什么时候有空?你温叔叔家的安安回国了,工作也定到协和了。”

“我下午去港岛,三点的飞机。”谢厅南脸上看不出表情。

“二哥,可以给我捎一些化妆品吗?”小妹谢囡囡试探着问。

谢厅南眼底闪过一抹柔色:“列个清单,发给印壬。大嫂有需要的吗?一起发。”

谢厅南目光转向大哥,两人很快聊起了金融相关的话题。

江心看二儿子的样子,根本不接她的茬,沉了沉,没再说什么。

刚吃过饭,谢厅南便打了招呼要走。

“厅南,到你房间休息会,一会从这里出发到机场更近。”江心拦住了他。

谢厅南安抚性抱了抱江心:“妈,这次要出差一周,我回御龙官邸那拿点东西。”

御龙官邸距离安泰总部,直线距离不出三百米,是谢厅南平日住的比较多的私宅,一梯一户的复式大平层。

给虞晚晚住的颐园,则是爷爷奶奶赠予他的一处四合院,地段优越,离紫竹苑远,距离安泰却近。

江心微笑着撇了嘴:“厅南可是大忙人,注意着自个身体点儿。”

“知道了妈。”

车子开动后,后座的男人沉声:“送我到颐园,你去御龙官邸给我取行李。”

印壬敬声:“是,谢董。”

谢厅南倚靠在后座闭眼休息。

时间很紧张,去颐园,是临时起意。

其实不知道去干什么。

换衣服时,突然看到她的咬痕,让他脑海中一遍遍回响她哭喊着叫他“谢厅南”的嗲音。

然后,身体受到刺激般,突然……。

大概,就是荷尔蒙突然惹的祸。

快到颐园时,谢厅南示意印壬,停在门口就好。

刚吃过饭,又喝了酒的情况下,谢厅南更喜欢散散步。

颐园依了老年人的喜好,挖了荷塘,建了回廊凉亭,塘内养着很多肥美的锦鲤,种了荷花。

谢厅南远远地就看到了凉亭里坐着的窈窕背影。

虞晚晚穿了白色吊带长裙,一直长到半隐半露的纤细脚踝。

齐腰长发用白玉簪子盘了个温婉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润白一片。

小姑娘身旁吹着空调扇,面对着一池碧绿,眉眼轻垂。

细白的手指间,拿了一摞厚厚的打印材料,看的十分认真。

谢厅南走过去,从背后把娇软拢在怀里,轻轻含住了那白如珍珠的小巧玲珑的耳垂。

少女清爽的体香沁入鼻内,让他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虞晚晚突然被人抱住轻薄,本能的尖叫着挣扎。

直到看到男人箍在胸前的小臂,左手腕上,戴了一串奇楠品级的沉香手串,便知道是谁了。

这手串,在昨天晚上,随着他的小臂动作,嵌到了她肉里般,咯的她生疼。

她不再挣扎,只浅声说了一句:“谢厅南,你怎么来了?我例假还没结束。”

这是自己的家,怎么就不能来?这小姑娘想什么呢?

谢厅南惩,罚般,把含在嘴里的耳垂,用了点力咬了一口……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