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偷吃月亮的《挖我心血救白月光?我死后他真香火葬场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魔刃绞碎我心脏的那一刻,夜珩正温柔地用我的心头血,为他的白月光凝炼血珍珠。“能用你这低等花妖的命和腹中孽种,换柔儿一世无忧,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苏柔依偎在他怀里,嫌恶地瞥了我鲜血淋漓的小腹一眼,随即迫不及待地将那颗温热的血珍珠吞入喉中。我没有求饶,反而强忍着五脏六腑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度温柔的微笑。他们不知道,上古灵族最后的血脉,心头血便是这世间最烈的穿肠剧毒。“阿珩,这珍珠……”...
《挖我心血救白月光?我死后他真香火葬场了》精彩片段
魔刃绞碎我心脏的那一刻,
夜珩正温柔地用我的心头血,为他的白月光凝炼血珍珠。
“能用你这低等花妖的命和腹中孽种,换柔儿一世无忧,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
苏柔依偎在他怀里,嫌恶地瞥了我鲜血淋漓的小腹一眼,随即迫不及待地将那颗温热的血珍珠吞入喉中。
我没有求饶,反而强忍着五脏六腑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度温柔的微笑。
他们不知道,上古灵族最后的血脉,心头血便是这世间最烈的穿肠剧毒。
“阿珩,这珍珠……”
苏柔娇柔的声音猛地拔高,化作凄厉的惨叫。
粘稠的黑血毫无预兆地从她七窍狂涌而出,瞬间腐蚀了她半张绝美的脸。
夜珩脸上的悲悯与傲慢瞬间僵住。
他猛地低头,死死盯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象征着同生共死的生死契——那条鲜红的血线,正伴随着死寂的碎裂声,寸寸崩断。
“
夜珩,生死契已断,祝你们在地狱,百年好合。”
在他目眦欲裂、几近疯狂的扑救中,我残破的躯体化作漫天刺眼的光点,在他绝望的指尖,彻底消散成灰。
1.痛。
极致的痛。
我的灵魂仿佛被碾碎成千万片,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
但我没有死。
上古灵族,天地同寿。
那点点消散的光斑,并非死亡的终结,而是浴火重生的涅槃。
我坠入了九幽之下的灵族禁地——万骨渊。
“咔嚓——”黑暗中,我听到骨骼重组的声音。
一丝丝精纯至极的灵力,疯狂涌入我残破的躯体。
我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血红色的炼狱。
而我,正漂浮在炼狱中央的灵泉之中。
小腹处的血洞已经愈合,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妖冶至极的黑色神纹。
那是灵族女帝的图腾。
我低头,**着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孕育着一个无辜的生命。
夜珩亲手用魔刃绞碎了它,只为了取我心头最热的那口血。
“宝宝,娘亲会为你报仇。”
我声音沙哑,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一滴血泪砸入灵泉,瞬间让整池泉水沸腾。
五百年了。
我在万骨渊底,重塑神骨,忍受了五百年的剥皮抽筋之痛。
当年,我为了救走火入魔的
夜珩,隐瞒身份,甘愿做一个低贱的花妖,陪在他身边整整三百年。
我用本源之力为他洗精伐髓,助他登上魔尊之位。
可他登顶的那天,却带回了
苏柔。
他的白月光。
一个因为贪婪反噬,即将神魂俱灭的虚伪毒妇。
为了救
苏柔,他毫不犹豫地剖开了我的胸膛。
“沈音,你不过是个替身,能为柔儿死,是你的荣幸。”
他当时冰冷的话语,依旧在耳边回荡。
我笑了。
笑得肆意,笑得疯狂。
万骨渊的结界,在我狂暴的笑声中,寸寸崩裂。
轰!
我冲破深渊,踏碎虚空。
一袭红衣,如烈火般耀眼。
夜珩,
苏柔。
你们的死期,到了。
2.魔界,幽都。
五百年过去,这里的空气依旧令人作呕。
我戴着半面白玉面具,漫步在幽都繁华的街道上。
“听说了吗?
魔尊大人又在招募神医了!”
“这都第五百年了吧?
苏柔夫人的脸还没治好?”
“治好个屁!
听说当年吞了那颗血珍珠后,
苏柔夫人不仅毁了容,每天子夜还会浑身溃烂,生不如死!”
“嘘!
小声点!
魔尊大人为了救她,已经杀了一万多个庸医了!”
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生不如死?
这才哪到哪。
我灵族的心头血,蕴**天地间最霸道的诅咒。
只要她还活着一天,那毒就会在她的骨髓里啃噬一天。
永远无法根除,永远痛不欲生。
“让开!
都给我滚开!”
一队黑甲魔兵粗暴地推开人群。
为首的魔将手里拿着一张皇榜,重重地贴在城墙上。
“魔尊有令!
凡能缓解夫人痛苦者,赏极品魔晶十万!
能根治者,封异姓王,与魔尊共享天下!”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共享天下?
夜珩还真是对她情深义重啊。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
“刺啦”一声。
我毫不犹豫地撕下了那张皇榜。
周围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
魔将转过身,眼神阴鸷:“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敢揭魔尊的榜?”
我把玩着手里的皇榜,声音清冷:“带路。”
“找死!”
魔将拔出腰间长刀,狠狠朝我劈来。
刀风凌厉,带着浓烈的杀气。
我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轻轻抬起一根手指。
“砰!”
长刀寸寸碎裂。
魔将庞大的身躯如遭雷击,猛地倒飞出去,狂喷出一口鲜血。
全场哗然。
我踩着满地碎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说了,带路。”
“耽误了你家夫人的病情,你,担待得起吗?”
3.魔宫。
大殿内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我跟着魔将,踏入这座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大殿。
大殿中央,垂着厚厚的黑纱。
黑纱后,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
“滚!
都给我滚!
一群废物!”
“砰砰砰!”
几个药碗被砸碎在地,几个白发苍苍的医修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满脸惊恐。
“阿柔,别动气。”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心头微震。
是
夜珩。
五百年未见,他的声音竟变得如此沧桑,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死气。
我透过黑纱,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尊。
他坐在床榻边,一袭黑袍,满头白发如雪。
曾经那张俊美无双、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却布满了阴郁和憔悴。
他紧紧抓着
苏柔的手,试图安抚她。
“阿珩!
我的脸好痛!
杀了我!
你杀了我吧!”
苏柔疯狂地挣扎着。
我眯起眼睛,看清了
苏柔现在的模样。
那半张绝美的脸,已经彻底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黑色的毒液在她的皮肉里翻滚,甚至能看到蛆虫在其中蠕动。
真是,美极了。
“尊上,有人揭榜。”
魔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汇禀。
夜珩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射向我。
“你能治?”
他的眼神空洞、疯狂,像一头濒临绝境的野兽。
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能。”
夜珩死死盯着我脸上的白玉面具。
突然,他瞳孔骤缩。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强大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袭来,换做常人,早就跪地求饶了。
我却站得笔直,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他在我面前站定,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他声音颤抖,伸出手,似乎想要**我的脸。
“像谁?”
我冷冷地打断他,后退半步,“魔尊大人,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的。”
夜珩的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自嘲的苦笑。
“是本尊失态了。”
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冰冷。
“治好她,你要什么,本尊都给。
治不好,本尊把你剁碎了喂狗。”
4.我走到床榻前。
苏柔死死盯着我,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满是怨毒和疯狂。
“你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来治我?”
她猛地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要抓我的面具。
“啪!”
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那半张完好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内回荡。
所有人都惊呆了。
魔将拔出刀,怒吼:“大胆!”
“你敢打我?!”
苏柔捂着脸,尖叫起来,“阿珩!
杀了她!
给我杀了她!”
夜珩脸色阴沉,死死盯着我。
“你找死。”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恐怖的魔气。
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嘲讽。
“这巴掌,是打她心火太旺,毒气攻心。”
“魔尊若是不想治,我现在就走。
不过……”我顿了顿,声音冰冷刺骨。
“她活不过今晚。”
夜珩的手猛地顿住。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闪过剧烈的挣扎。
最终,他缓缓收回手,咬牙切齿:“治!”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治可以。
但我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夜珩冷声问。
我指了指地上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药渣。
“让她,把这摊药渣,舔干净。”
“你放肆!”
苏柔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夜珩也怒了:“你敢羞辱她?”
我耸耸肩:“灵药需配奇引。
这药渣里有她吐出的毒血,以毒攻毒,方能奏效。
不吃?
那就等死吧。”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苏柔拼命摇头,死死抓住
夜珩的衣袖:“阿珩,不要……我不要吃……”
夜珩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我。
突然,他一把甩开
苏柔的手。
“吃。”
苏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阿珩?”
“我让你吃!”
夜珩猛地怒吼,眼底满是疯狂,“只要能活下去,吃点药渣算什么!”
苏柔崩溃了。
但在
夜珩恐怖的威压下,她只能颤抖着爬下床,趴在地上。
像一条狗一样,一口一口地**着地上恶臭的药渣。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
只有深深的恶心。
夜珩,你还是这么自私。
为了你所谓的“爱”,你可以牺牲任何人,哪怕是
苏柔的尊严。
就在这时,
夜珩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