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来找不好受的,只是为了能见他一面,拉近一下关系。
另一边,尹诗雅带着泠兰在寺庙里四处闲逛,遇到喜欢的纪念品她就买一些,打算带回去分给家人。
她这次来京市是临时起意,前几天她刚从国外比完芭蕾回来,不想立刻回家,又无意间听闻京市有座很灵验的寺庙,便想着在回家之前偷偷溜来京市,为家人求个平安福什么的。
她自幼性子活泼开朗,可从小到大一直都被养在江南的深闺里,自然向往外面世界的繁华与有趣,在京市这几天,倒是让她有些乐不思蜀了。
泠兰看着手里越来越多的平安福和各种纪念品,忍不住提醒道,
“小姐,下午三点的飞机,我们该走了。”
“知道啦,知道啦,再买最后一个。”
尹诗雅答得漫不经心。
她付了钱,接过小沙弥递来的御守,转身欲走,一抬眸,目光无意间扫过大殿外的柏树旁。
刚才那位同她说过话的老**手拄着拐杖,脸上依旧扬着温和的笑,而她左右两侧,站着一对年轻男女。
隔着喧嚣的人潮,她定定看了两秒男人那道利落修长的身影,而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拉着泠兰开开心心地往寺庙外走去。
靳承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蓦然回首,可视线里***也没有。
从定安寺出来,回程的路上,迈**开得平而稳,车内气氛寂静无声。
靳老**靠在椅背上,手里捻动着佛珠,面目慈祥地看了眼他,
“承渊,方才我在大殿烧香的时候,见着个小姑娘,模样生得标致又水灵,不过是个眼生的,应该不是京市本地人。”
京市的名门贵女她都如数家珍,几乎没有她不认识的。
闻言,靳承渊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脑子里又倏地闪过刚才那抹背影。
靳老**继续说着,
“我倒是觉得她和你挺相配,但她是来求平安,不是求姻缘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她自知靳家亏欠这个孙子,便一直想着要为他寻个好姑娘,让他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用再过那种孑然孤寂的日子。
靳承渊默默听着,未置一词。
喜欢的类型么?
这个问题他自己都没想过。
京市谁人不知他靳承渊不谈情爱,冷心冷情。
这些年来,他在靳家这口深不见底的染缸里沉浮,披着靳家继承人的皮,锁着骨子里的疯劲,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没人能入他的眼,更没人能叩开他的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那个好爷爷——靳崇山。
当年,靳崇山用门第大棒生生打散了他恩爱的父母,逼得***许婉宁独自一人颠沛流离,尝尽白眼。
他作为靳家的血脉,小辈里面最为出色的一个,被靳崇山强行从父母身边带走,关进冰冷的继承人牢笼。
靳崇山用尽****的手段从小培养他,把他丢进军营,丢到国外,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忤逆,甚至不许他流露出半点作为人该有的柔软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