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惟鱼面无表情道:“我倒是羡慕大少夫人,有个当盐运使的爹,动不动就能拿盐商资格来要挟人。”
计清如:“……”
她别过头,摆了摆手。
“好了,没事了,孟东家请回吧。”
孟惟鱼起身告辞:“大少夫人,后会有期。”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计清如收回目光,盯着桌上那个几近消失的茶渍图案看了会,才垂下眼,吩咐身后丫鬟:“随我去一趟银铺。”
晨光刚照到瑞锦堂的屋檐上,万锦程便起床洗漱了。
倒不是他爱早起,而是万家老祖宗信奉“一日之计在于晨”,规定子孙后代,须得在卯时起床,向长辈请安,开启新的一日。
**奉祖训为圭臬,谁敢睡**,便罚谁挨板子。
他不得不从。
“等我当了家主,”万锦程伸着手,眯着眼,边由丫鬟服侍穿衣,边想,“我一定废了这条家规。”
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夫君,你还记得答应我爹的话吗?”
万锦程心中一突。
该不会是他在百花巷养瘦**事情败露了吧?
忙睁眼看自家妻子:“当然记得。”
计清如淡淡道:“记得便好。”
说完蹲到他身前,伸手掀开他的衣服下摆。
万锦程一懵。
“清如,你在做什么?”
难道是想给他……?
不会吧?
这大半年来,她都端着官家小姐的架子,便是他哄了千百遍,也不肯换个花样。
今儿怎么突然开窍了?
开窍是好事,可眼下不是时候呀。
看着窗外照进来的晨光,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劝道:“清如,我得去爹那请安了,咱们回头再做好吗?”
话音刚落,老二像是挂了个秤砣似的,又冰又凉,还沉甸甸的。
他惊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做了什么?”
计清如站起身来,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