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画眉三载的深情,沉没在沧江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长条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霍霆霍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本是寄人篱下的孤女,是大将军霍霆的偏爱,给了我一个家。他力排众议娶我,三年如一日为我画眉。连带我那刻薄的舅母一家,也跟着鸡犬升天。我以为我是苦尽甘来。直到敌国送来和亲公主,竟是他昔日青梅竹马。霍府里,公主娇笑着扯下我头上玉簪:“一个孤女也想做将军夫人吗?”我才知道,他娶我,只是为了绝老太君逼他联姻的念头。为我画眉的样式,全照着公主的喜好。他的深情,全是替另一个人守着正妻之位。公主说看不得我这张脸...
《画眉三载的深情,沉没在沧江底》精彩片段
我本是寄人篱下的孤女,是大将军
霍霆的偏爱,给了我一个家。
他力排众议娶我,三年如一日为我画眉。
连带我那刻薄的舅母一家,也跟着鸡犬**。
我以为我是苦尽甘来。
直到敌国送来和亲公主,竟是他昔日青梅竹马。
霍府里,公主娇笑着扯下我头上玉簪:
“一个孤女也想做将军夫人吗?”
我才知道,他娶我,只是为了绝老太君逼他联姻的念头。
为我画眉的样式,全照着公主的喜好。
他的深情,全是替另一个人守着正妻之位。
公主说看不得我这张脸。
霍霆便以通敌为由,将我下狱。
曾受我恩惠的贴身丫鬟,当众作伪证污蔑我通敌。
舅母也连夜送来断绝书撇清关系。
流放的死牢里。
霍霆买通狱卒递来一幅镣铐和一截蜡封短竹管:
“明珠眼里揉不得沙子。明日过沧江,你落水后拔出镣铐里的活销,去江南做个平民。”
次日,囚船行至沧江江心。
霍霆的暗卫在水下等着接应我“假死”脱身。
可我没有解开手上的铁镣,任由自己随进水的囚船沉入江底。
霍霆,你给的深情是骗局,我不要了。
......
“江水冷吗?微霜妹妹。”
耳畔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水底那种将五脏六腑挤压到爆裂的窒息感尚未散去。
肺里的冷水被强行按压出来,我猛地咳出一口腥甜。
沉重的铁镣依然锁在手腕上。
死扣勒出一圈深可见骨的血痕。
视线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画舫的珠帘被夜风吹得叮当乱响。
慕容姝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气腾腾的阳羡茶。
她没穿那身华贵的和亲公主朝服,只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狐裘。
几只精巧的银炭盆将舱内烘得暖如春日。
“霆哥哥真傻。”
她轻柔地吹了吹浮面的茶叶。
“他以为买通个狱卒,在江心留个暗卫,就能瞒天过海。”
茶盏被轻轻搁在小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可他不知道,那片江域,早就被我的渔网兜了底。”
我倒在湿漉漉的甲板上,冷得浑身发抖。
周围站着几个身形高大的侍女,却没有一个人对我动粗。
其中一人甚至拿来一块干爽的锦帕,细细替我擦去脸上的泥沙。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名贵的瓷器。
“妹妹受苦了。”
慕容姝微微俯身,眼神里满是悲悯。
“其实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只是我这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我的夫君,心里怎么能藏着替别的女人铺好的退路呢?”
半个月前,
霍府正堂。
那枚玉簪被慕容姝笑着扯下时,她也是这般温柔的语气。
她随意把玩着那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又转头打量我的脸。
“一个孤女,也配戴霆哥哥亲手刻的玉吗?”
霍霆就站在她身后。
那双三年如一日为我画眉的手,正体贴地替她拢紧披风。
我以为他会像从前那样,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
可他没有。
他只淡淡扫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件惹了主母生气的摆件。
“她不懂规矩,公主莫怪。”
那是他第一次当众否定我的身份。
仅仅因为慕容姝说了一句看不得我的脸。
霍霆便连夜让人封了我的院子。
那封捏造的通敌信件,被他亲手扔在我的脚下。
字字句句,都是诛九族的死罪。
我跪在书房外,将头磕得破血流,只求他见我一面。
换来的却是一句冰冷的隔门传音。
“通敌大罪,本将保不住你。去刑部大牢反省吧。”
他亲手把我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死局。
又假惺惺地在流放途中,给我递来一截逃生的蜡封竹管。
何其可笑。
画舫随着江波微微摇晃,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慕容姝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你想要我的命,刚才在水底直接溺死我便是。”
嗓音被江水泡得沙哑难听。
慕容姝掩唇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
“那怎么行?霆哥哥若是发现江底有**,会伤心的。”
她站起身,华丽的裙摆拖过甲板,停在我面前。
护甲轻轻挑起我手腕上那副并未解开的铁链。
“这镣铐里的活销,妹妹怎么没拔?”
她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难不成,是连逃命的力气都没了?”
我闭上眼,连呼吸都觉得疲惫。
“是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既然他给的深情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宁愿随着那艘囚船烂在泥沙里。
慕容姝愣了一瞬。
随即,她笑得连肩膀都抖动起来。
“这样最好。你若是拼命想活,我反倒要多费些手脚。”
她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要让他以为,你在江南过得很好。”
“而你,只能在这艘见不得光的船上,日日夜夜看着我们夫妻恩爱。”
她转头吩咐身边的侍女。
“把妹妹带进底舱,换身干净衣裳,别受了风寒。”
侍女恭顺地将我从地上扶起,动作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慕容姝重新端起那盏热茶。
“明日,霍郎就要来下聘了。你替我绣盖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