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上一下，程聿撑着手臂压在她上方，身体悬空没有碰到她。
昏黄阅读灯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映照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睛。
一滴水珠从他发梢上面落下来，正好滴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栗夏仰躺在床上，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快到几乎忘了呼吸，脑子里却莫名地冒出一个词。
这算不算是——*ed ending？从程聿的房间里出来，栗夏猛地扑到了自己的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恨不得直接将自己捂死。
怎么会这样？
她甚至不敢真的马上**，因为怕走马灯的时候再经历一遍。
栗夏完全不想去回忆，在她脑子宕机的那三秒里，程聿非常缓慢、非常克制地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然后弯腰从地毯上捡起了她的手机。
“没事。”
他的声音依然淡定，细细听的话，依稀有点儿沙哑。
程聿自己面对着镜头，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挡住了身后的女孩。
“手机没拿稳，掉地上了。”
“哦...”何淑仪半信半疑。
不过倒是没再说什么，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早点儿睡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
经历了这场社死之后，栗夏接下来几天都没等程聿一块儿去上学。
然而到了学校，依然不可避免地要跟他打照面。
好在一认真学习起来就顾不上去细思那么多。而这一整周，不知道程聿和刘一他们几个人做了些什么，论坛的热度果然慢慢降了。
但栗夏发现周围看她的眼神还是有些不一样。每次去洗手间的时候，总有各种各样，或是好奇，或是警惕的目光跟过来。甚至有人当着她面前窃窃私语。
她一概不理，该上课上课，该做题做题。
周五下午有一节体育课。
体育老师是个很年轻的壮大小伙子，刚集合完毕，就挥手让他们跑两圈然后自由活动去。
栗夏一听，跑完就能自由活动，立刻摩拳擦掌，做起了热身运动。
林薇薇正好站在在她旁边，一听要跑800米就哭丧着一张脸。
“救命救命！800米我会死的！”
栗夏还挺好心地安慰她，“不会的，顶多就是没掉半条命。”
林薇薇：“...”
男生倒是很雀跃，准备一跑完就去打球，所以很快就争先恐后地跑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