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刷卡进傅氏集团的时候,所有电子屏同时亮了。
合成照片里,他和温若笙并肩站在酒店门口,角度暧昧。
配了八个加粗红字,“傅氏女婿,知三当三”。
几十号人同时抬头。
“哟,陆特助,深藏不露啊。”
“人家老公都找上门了,你还坐得住?”
“我就说嘛,天天加班到十点,加的是谁的班?”
“万一是真的呢,”
“真的才好笑。”
陆行舟刚要开口,电梯门叮地弹开。
贺彦辞冲出来,掀翻椅子,一拳砸在他脸侧。
“陆行舟,***还敢来上班?”
“我老婆是你嫂子!你碰她一下试试?”
整层办公区瞬间鸦雀无声。
陆行舟偏头看他。
贺彦辞是他大学室友,是他婚礼上唯一的伴郎,是他叫了八年“兄弟”的人。
此刻这位兄弟正揪着他衣领,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你勾引若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
陆行舟的喉结滚了一下。
被锁在厕所隔间,桌上刻满侮辱性的词,所有人围成一圈看他出丑,没有一个人伸手。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被钉在原地,百口莫辩。
十年过去了。他换了城市,换了公司,换了身份。
被围观的姿势,一点没变。
他深吸一口气,把贺彦辞的手从衣领上一根一根掰开。
“去总裁办说。”
傅清棠的办公室在顶楼。
陆行舟推门进去时,贺彦辞已经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正拿遥控器把空调从二十六度拧到二十二,顺手抓了一把果盘里的车厘子。
傅清棠站在落地窗前,端着咖啡,看见他进来,眉头微皱。
“闹够了?”
不是问贺彦辞。
是问他。
陆行舟盯着她:“那张海报,你知不知道?”
她抿了口咖啡,没答。
杯沿留下一道浅棕色的印子。
贺彦辞先笑了。
他往沙发靠背一仰,拍着大腿,车厘子汁溅在袖口上也不擦。
“哥,别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