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了一句：
“这次不算半小时。拍到你满意。”
明知道已经决定离开，心口还是轻轻动了一下。
江屿看出来了，嘴角也松下来。
“这就高兴了？”
“以前跟我要张照片，弄得像我欠你几百万。”
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去了。
十点半，宾客散得差不多。
后面的摄影棚已经把灯调好，**纸也铺开了。
我换上带来的深绿色裙子，坐在镜子前等。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门外终于有脚步声。
进来的却是助理。
他脸上的尴尬藏都藏不住。
“夏姐，**师临时有点事，可能要晚一点。”
我看着他。
“唐舒？”
助理愣了一下，只好点头。
“她负责的品牌，模特突然严重过敏。明早就要交片，她现在顶模特救场。”
“摄影师呢？”
“客户不认别人，说原方案只有**师拍得出来。”
我没再问。
手机屏幕亮着。
十分钟前，江屿发了三条消息。
“别卸妆。”
“再等我一会儿。”
“今晚一定给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