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知道会毁掉我的工作。
他们只是觉得,毁掉也没关系。
甚至更好。
因为我没了工作,就能回家了。
我挂断电话,撑着膝盖站起来。
腿麻得差点重新跪下去。
外面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
车声。
人声。
直播里的哭声。
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眼前也开始发白。
我沿着路边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忽然看见马路对面闪过一抹橘色。
胖胖的身体,尾巴尖像有一点白。
我呼吸骤停。
“橙子?”
它回头。
我什么都忘了,直接追出去。
“橙子!”
“等等我!”
有人在喊。
喇叭声骤然逼近。
可我听不清。
眼里只剩那抹橘色。
下一秒,刺眼的车灯撞进视线。
身体腾空时。
手机也摔了出去。
屏幕还亮着,妈妈刚发来一句:
“白眼狼,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闹散才满意?”
然后。
什么都看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