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去年出国谈生意定做给我的。
“我去看看她。”
他吩咐保姆, “去热一碗姜汤。”
林月眼圈泛红,
“廷晏哥,她才跪了一夜你就心疼了。”
顾廷晏接过王妈递来保温桶。
“她惹你不高兴,吃点苦头是应该的。”
他脚步没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理所当然,
“但还是给个台阶下,免得她真冻出病来。”
他觉得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院子里白茫茫一片,原本我跪着的地方,只剩下一个被雪覆盖的鼓包。
顾廷晏皱眉,
“林初栀?”
无人回应。
几个兄弟也跟了出来,
“人呢?不会是跑了吧?”
林月捂着嘴笑,
“我就说初栀姐怎么可能真跪一夜。”
“廷晏哥,你还怕她冻着,特意熬汤拿衣服,人家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周珩跟着附和,
“对啊,晏哥你就是脾气太好,换我非让她再冻个半天不可。”
“她那嚣张样,连月月的包都要抢,以后顾家到底谁说了算?”
顾廷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反驳。
他觉得周珩说得对。
林初栀一点小事也要上纲上线。
等她道了歉,他会马上让人去把透析费缴了,再给她弟打点零花钱。
多大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