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灯闪了两下,便彻底熄灭。
他不死心,又接连换了几块。
结果都一样。
那些电池早就坏了,连最基本的供电都维持不了。
周屿白终于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块布满划痕的旧电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不可能……”
他喃喃了一句,又猛地转身拉开衣柜,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上。
最后,他在一个生锈的铁盒里找到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那是上个月的备用电池退还收据。
日期正好是他把五百块钱存进婚房基金的那一天。
周屿白盯着那张收据,看懂了,又完全不敢看懂。
“她把电池退了?”
张律师站在门外,没有回答。
周屿白的手指越收越紧,纸张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
“为什么没电?为什么?”
他以为我只是需要省一点电。
他不知道,其实我最后剩下的,只有这一点电。
周屿白跌坐在****旁边,双手颤抖着捧住我的脸。
“晚晚,我错了。”
“以后你想开空调就开,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我不管了。”
他一遍遍擦拭着我冰冷的脸,只要擦得够用力,就能把我擦醒。
“你起来好不好?”
“我给你买面包了,还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种,你起来吃一口,吃完我就带你去买新的电池。”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张律师放下手机,再次拨通报警电话。
“这里发现一具**,请尽快派人过来。”
周屿白抱着我的身体,终于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