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曾说夫妻之间不该分你我,我信他,从不瞒着他。
可现在,账户余额是零。
我立刻打电话质问他。
接电话的却是姜若凝。
“既明哥说,梦里的第二道劫叫破财消灾。”
“所以他拿你的钱,给我买了一枚新的婚戒。”
“三十八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压下翻涌的恨意。
“把钱还给我。”
“我妈在等着做手术。”
周既明接过手机,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
“若凝昨晚还梦见,你养母躺在姜家的灵堂里。”
“她才是这一连串死劫的源头。”
“她继续活着,死的就会是你。”
七年前,姜若凝向周既明告白被拒,便割破手腕,逼他在我们之间选一个。
所有人都劝他先哄住姜若凝,他却当众推开她,冒着暴雨追了我整整三条街。
从那以后,我便认定他是我的唯一。
往事历历在目,
我猛地挂断电话,卖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钱到账后,我立刻赶到她的病房。
养母一眼看见我手腕上的住院环,又看见我惨白的脸。
她什么都明白了。
“佑佑……”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
“都怪妈没用。”
“年纪大了,还要拖累你。”
我跪在病床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等您做完手术,我就带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