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笼衣,冲鹦鹉拍了两下手。
“说话。”
鹦鹉扑着翅膀,冲我叫。
“妖女,妖女。”
殿里停了筷。
青禾伸手去盖笼子,被谢蘅芜扣住手腕。
“**学舌罢了,公主不会连它也容不下吧?”
我把写字的小笺推过去,上头只有两个字。
送走。
这些年,宫里人同我说话,总隔着三步远。
唯有太子哥哥会坐到身旁,替我剥糖纸,教我写自己的名字。
今日,那只手却按住了我的小笺。
“蘅芜初来京城,送错了礼,你何必给她难堪?”
“总不能因为一句话,也让她横着出去。”
九弟落水那日,送到我面前的小尸身也横放在木板上。
那夜我咬破了被角,没敢哭出声。
十一年过去,赵玄策又把那种愧疚拉回了席间。
谢蘅芜拾起小笺,翻来覆去地看。
“原来公主真能听懂话,我还当宫里传闻夸大了。”
“既然能听,怎么连声谢都没有?”
青禾跪下替我解释。
“公主奉旨慎言,谢姑娘若要听谢,奴婢替公主说。”
“替?”
谢蘅芜拎起酒壶,将酒灌进青禾领口。
“那这杯赔礼酒,你也替公主喝了。”
热酒烫红了青禾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