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七零福宝:老祖爹爹带我修仙》“航天小天才”的作品之一,阮糖糖阮大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二猛家的,你那丫头片子我可给你说好了,王家给了二十斤棒子面,五天后来接人!”嗓门尖利的女人在院门外喊,阮糖糖脑袋嗡了一声,一屁股坐回土炕。她刚睁眼。三秒前,她还是快穿局战功赫赫的S级执行官,做过三千多个世界的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三秒后,她缩在补了十几个补丁的棉被里,身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小手细得跟鸡爪子一样。这副身子才三岁半。原主的记忆涌进脑海。阮糖糖,红星大队阮家老二的小闺女。爹娘生了仨儿子...
《七零福宝:老祖爹爹带我修仙》精彩片段
“二猛家的,你那丫头片子我可给你说好了,王家给了二十斤棒子面,五天后来接人!”
嗓门尖利的女人在院门外喊,
阮糖糖脑袋嗡了一声,一**坐回土炕。
她刚睁眼。
三秒前,她还是快穿局战功赫赫的S级执行官,做过三千多个世界的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三秒后,她缩在补了十几个补丁的棉被里,身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小手细得跟鸡爪子一样。
这副身子才三岁半。
原主的记忆涌进脑海。
阮糖糖,红星大队阮家老二的小闺女。爹娘生了仨儿子,才盼来一个丫头。
按理说,她该是家里的宝贝。可这年头粮食比命金贵,阮家穷得揭不开锅,村东头的王婆做媒,要把她卖给王家傻子王二狗当童养媳。
原主的结局,她已经看见了。
五岁,死了。
死因不明,记忆里只剩一间黑柴房,还有一双盯着她的眼睛。
“呸。”
阮糖糖吐掉嘴里的棉絮,翻身下炕。
脚丫踩上泥地,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窜。她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才站住。
三岁半的腿,短得可笑。
院外的王婆还在嚷。
“李婶子,这事说定了!二十斤棒子面,够你们家吃半个月!你们仨孙子都要吃饭,难道要为了个丫头片子饿着?”
阮糖糖扶着门框往外看。
小院用黄泥砌墙,墙根码着柴火。院子中间站着个干瘦老**,花白头发用布条扎起,手里拿着一截碗口粗的木柴。
她是
阮糖糖的奶奶,李秀芬。
阮糖糖眨了眨眼。
老**手里没有斧头。
李秀芬两手一拧,木柴从中间裂开,断口齐整。
王婆站在院门边,拍着大腿数落阮家穷。
李秀芬把劈开的柴码到墙根,拍净掌上的木屑。
“王婆,我说过,这事我再想想。”
“还想啥?”
王婆拔高嗓子。
“你们家都揭不开锅了!王家送来二十斤棒子面,五天后把孩子领走,谁家能给你这样的好事?”
“我孙女金贵。”
“丫头片子有啥金贵?养大了也是泼出去的水。”
李秀芬抬手拿起另一截木柴。
阮糖糖缩回脑袋。
奶奶徒手劈柴,力气比成年男人还大。这样的家,处处透着蹊跷。
“妹妹醒啦!”
侧屋门后探出一颗脑袋。
少年十二岁,长脸浓眉,双眼亮得很。
阮建国,阮家大哥。
他身后跟着两个孩子。虎头虎脑的阮建军攥着拳头,十岁。安安静静端着碗的阮建华,八岁。
三人围到
阮糖糖身旁。
阮建国蹲下,手背贴上她额头。
“烧退了吗?昨晚你烧得厉害,哥差点去找赤脚大夫。”
阮建军把他挤到旁边。
“让我瞧瞧!妹妹饿不饿?”
阮建华把碗递来,碗里装着半碗红薯粥,稀得能照出人影。
阮糖糖抬头看着三个哥哥。
蹊跷。
她做过三千多个世界的任务,识人的本事全靠生死磨出来。
十二岁的阮建国看她时,总会把院门、柴堆、侧屋扫上一遍,耳朵也朝着门外。
十岁的阮建军站在她与院门之间,双脚分开,身子稳得很。
阮建华盯了她两眼,从脸看到手腕,又看向脖颈,像是在查她身上有何处不适。
阮糖糖端起碗喝粥,脑子转得飞快。
奶奶会劈柴,哥哥会护人,这个家远比表面厉害。
“哥哥,爹呢?”
她捧着碗,奶声奶气地问。
“爹上山了,等会儿就回。”
阮建国揉了揉她的脑袋。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高大的汉子跨进院里,肩上扛着一大包东西。麻袋裹得严实,瞧着全是猎物,少说七八十斤。
阮大猛,二十八岁,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平日不下地,只爱往山里钻。
麻袋压在肩上,他走路的步子半点未乱,气息也稳,衣服上连道深褶都找不着。
七八十斤的猎物,在他肩头轻得很。
“爹!”
三个孩子齐声喊。
阮大猛把麻袋放到地上。
泥地被砸出浅坑。
他回头看见
阮糖糖站在门口,抬脚便冲过来,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我闺女醒啦?饿了吧?爹给你带好东西回来!”
阮糖糖被颠了两下,刚喝的粥差点吐出来。
她趴在
阮大猛肩头,越过他的后脑勺,看向麻袋落地的地方。
七八十斤的东西,砸不出这样的坑。
那麻袋少说有一百五十斤。
阮大猛扛着一百五十斤猎物翻山回家,脸都未红。
阮建国蹲到麻袋旁,解开绳结。
“爹,今天打了啥?”
“两只野兔,一只獐子,还有几只山鸡。”
阮大猛把糖糖抱到近前。
“运气好。”
麻袋打开,几只猎物露了出来。
伤口干净利落,每只都是一击毙命,刀口平整得很。
一个猎户,能有这样的手段?
阮糖糖趴在爹肩上,慢慢打量这座破院。
奶奶徒手劈柴。
爹扛着一百五十斤猎物翻山。
三个哥哥的沉着,也远超同龄孩子。
她穿进来的阮家,究竟藏着什么来头?
傍晚,一家人围着灶台吃饭。
桌上只有红薯粥和咸菜。
三个哥哥把碗里较稠的部分拨进
阮糖糖碗里,自己只喝稀汤。
阮糖糖咬着红薯块,随口嘟囔。
“要是有野猪就好了,咱家就有肉吃了。”
李秀芬手里的筷子停住。
阮大猛抬头看了女儿,又瞧了眼老娘。
两人交换了一下视线。
阮大猛夹了块咸萝卜放进糖糖碗里。
“傻丫头,野猪哪能随便碰上。”
阮糖糖低头啃萝卜,心里已经记下这份古怪。
夜里,她被安置在土炕上。
三个哥哥围着她,阮建军还把胳膊横在她身旁,给她挡着炕沿。
阮糖糖翻来覆去睡不着。
五天后,王家要来接人,把她送给王二狗当童养媳。
她得在五天里破局。
院中传来响动。
阮糖糖竖起耳朵。
脚步很轻,落地时听不见半点声响。紧跟着,风从屋顶掠过。
她悄悄爬起,凑到窗纸破洞前。
月光照着空院。
屋顶上掠过一道身影,快得只剩残影,脚下似有亮光托着。
那身形,正是她爹。
阮糖糖睁圆双眼。
她爹半夜在屋顶飞?
院外传来巨响。
“嗷呜!”
野猪的嚎叫冲进夜色。
树干断裂,窗纸跟着抖动。
三个哥哥同时醒来。
阮建军翻身坐起。
“啥声音?”
院外传来
阮大猛的喊声。
“***,野猪!一头大野猪撞树上了!”
阮糖糖坐在炕上,手里的被角滑到地面。
她刚才说了什么?
要是有野猪就好了。
野猪当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