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给她夹了一块鱼,随口替她解释。
“朋友闹着玩而已,林初没那么小气。”
过去的我确实不会发作。
因为每次介意,贺言都会说我想太多,还会让宋依依受委屈。
夜里十二点,隔壁传来了敲门声。
“贺言哥,我房间有虫子,我不敢睡。”
透过门上的猫眼,可以看见宋依依穿着吊带睡裙,怀里只抱着一个枕头。
贺言很快开门,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别怕,我去帮你看看。”
两人没有去她的房间,反倒坐进了贺言房里的阳台。
笑声隔着墙传过来,宋依依说冷,贺言便关切地问她要不要喝热水。
这样的关心,我已经很久没得到过。
手机屏幕亮起,后半程的景区门票、演出票和返程联票依次出现在订单里。
退款提示连续弹出。
最后一张门票退掉时,隔壁又传来宋依依的笑声。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删掉了共享行程。
第二天一早,贺言没有问我为什么脸色难看,只催我赶紧把行李搬上车。
租来的车停在门口,宋依依熟练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将包扔在座位上。
“我坐这里吧,后面容易晕车。”
那是贺言买车后给我定下的规矩。
他说副驾驶只留给女朋友,宋依依为此闹过几次,最后都以晕车为理由坐了上去。
“我胃不舒服,今天想坐前面。”
车钥匙在贺言手里转了一圈,他皱着眉催我。
“依依晕车会吐,你去后面躺着,别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可我昨晚一夜没睡。”
“谁让你自己订了间坏空调的房?”
这句话堵住了我所有解释。
后排堆满宋依依买的裙子和拍照道具,我只能缩在剩下的位置里。
出发半小时后,胃里开始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