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抑郁症复发疯狂自残时。
我哭着想给老公沈瑾年打去电话。
可对面响起的却是闺蜜楚凝霜的声音。
“琉璃,玲玲常吃的药在瑾年书房的第二个柜子里。”
不疑有他,我连滚带爬的跑回家。
可刚进家门,竹马赵铭泽就弹来信息。
“琉璃,玲玲的药被我不小心带回家了,你来我着拿吧。”
抱着已经开始抽搐的女儿。
我又跑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时,沈瑾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平淡无波。
“琉璃,我忘记告诉你了。”
“玲玲的药已经过期,你可能需要带她专门去趟医院。”
女儿情况危急,我只能崩溃怒吼一句。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随后抱着女儿拼命奔跑。
刚到医院门口。
我却看到沈瑾年和楚凝霜同时从医院走了出来。
楚凝霜摸着自己的小腹,笑意盈盈。
“谢谢你和铭泽一起配合,没让琉璃和玲玲打扰到我产检。”
沈瑾年亲昵的勾了勾她的鼻子。
“也谢谢你替我怀了一个比玲玲健康的孩子。”
闻言,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设计。
亲手将女儿交给急诊医生。
我拨通了一个熟悉号码。
“你当初说过愿意当玲玲的爸爸,这句话现在还算数吗?”
……
凌晨三点,沈瑾年才姗姗来迟。
他将带来的蛋糕放在玲玲病床边,转头皱眉看向我。
“琉璃,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侧身躲开他伸来的手,我语气平淡无波。
“我抱着玲玲在烈日下奔波了三个小时,医生说我有点中度中暑。”
闻言,沈瑾年的动作微微一顿。
“凝霜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去做了检查。”
我低头轻轻替熟睡的玲玲掖好被角。
“我知道。”
“你知道?!”
沈瑾年猛地抬高语调。
在我警告的注视下,他又强行压低声音。
“凝霜是你最好的闺蜜,我只是顺路帮忙,你能不能别胡乱吃醋?”
我心口酸涩发堵。
“所以你丢下我和生病的孩子,独自陪她,只是古道热肠?”
沈瑾年眉头紧蹙,语气不解。
“玲玲突然发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琉璃,你这是在在无理取闹。”
我的指尖死死攥紧。
原来女儿**,我满心委屈的质问。
在沈瑾年眼里,只是无理取闹。
我擦掉眼角的湿意。
目光落在熟睡的玲玲脸上,我声音沙哑。
“随你怎么想。”
“你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陪过玲玲了,这次留下来多陪她几天吧。”
沈瑾年没接话。
门外却忽然传来楚凝霜柔软的嗓音。
“瑾年,你在吗?我给你带了夜宵。”
沈瑾年立刻起身,毫不犹豫朝外走去。
又随口丢下一句。
“我去看看凝霜,马上回来。”
我想阻拦的动作僵在半空。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外出旅游,我和楚凝霜同时崴脚。
沈瑾年说:“凝霜怕痛,我先背着她下山。”
于是我从天亮等到天黑。
整个人瑟瑟发抖。
要不是路过的好心人把我扶下山。
我可能会被硬生生的冻死。
回家后,我又看到自称洁癖的沈瑾年跪在地上。
满脸温柔的替楚凝霜涂着药膏。
“下次小心一点,这么漂亮的腿留下疤痕多难看。”
楚凝霜笑着踹了他一脚。
“有你在不就行了。”
“我还能帮你涂一辈子的药不成?”
记忆回笼。
我放在身边得手指忍不住攥紧。
从前在我和楚凝霜之间。
沈瑾年总会选择对方。
我本以为玲玲出生后他会做出改变。
但没想到。
他依旧偏心楚凝霜。
房门半开,门外的景象刺得我双目生疼。
楚凝霜像雀跃的小鸟一般扑进沈瑾年怀里。
她熟稔自然地替他拆筷摆碗。
“瑾年,凌晨奔波辛苦你了。”
“这是你最爱吃的夜宵,快趁热吃,别累坏自己。”
沈瑾年抬手温柔**楚凝霜的发顶。
语气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柔和。
“也就只有你会事事关心我了。”
楚凝霜浅浅一笑,故作善意开口。
“琉璃姐肯定也很关心你,只是玲玲身体不好,她走不开而已。”
沈瑾年嗤笑一声。
“带个孩子能有多累?琉璃她半点都不如你贴心。”
短短十米的距离,两人暧昧亲昵的对话。
一字不落尽数钻进我的耳中。
强忍心酸,我的视线定格在楚凝霜手腕的手串上。
那是我和沈瑾年刚结婚时。
我一步一磕头,磕满九百九十九下。
为他求来的平安手串。
可现在。
这串平安手串戴在了楚凝霜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