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种地种到一半,被霸总领回家做了金丝雀。
可惜穷人乍富,眼界窄,
霸总给她黑卡,她说赶大集刷不了。
霸总她买豪车,她骑回来一辆老头乐。
我急了,连夜教她怎么捞大结果。
第二天,妈妈终于顿悟,主动开口,要了别墅......
后院的地种菜,
她说城里种菜不容易,她一定好好种。
霸总哭了,发誓要娶妈妈这个单纯善良的女人。
我也哭了,因为妈妈说真心抵万金,结婚她什么都不要。
后来,霸总前妻回国,在校门口当众甩了我一耳光:
“村妇和贱种,也妄想攀高枝。”
“廷州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们别想捞走半分,立刻带**滚。”
我默默流泪,拨通妈**电话。
她赶来时,我正用破袖口擦鼻血。
妈妈心疼得声音发颤:
“我没花过他一分钱,你凭啥欺负我女儿?”
女人嗤笑:“谁信?你捞都捞了,还要立牌坊?”
我抹得满脸血,却对妈妈挤出笑:
“妈妈算了,我没事的,她就是看我们穷好欺负而已。”
妈妈沉默片刻,突然拨通霸总的电话:
“你之前说,结婚要给我的那些,都还算数吗?”
“算,怎么了?”
妈妈摸着我肿起来的脸:
“那我都要了,一个也不能少!”
我强忍上扬的嘴角,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
我装作柔弱的样子,故意靠在妈妈肩头,想将顾廷州的话听得更清:
“燕燕,你想通了就好,等我明天出差回来,我让律师给你拟一份婚前财产转让,我们再去领证。”
不愧是霸总,想得真周到。
我满意得直点头。
黎苒见状,猛地上前抢走妈**手机,
推拉间,一通乱按,跟了妈妈十年的二手安卓机又一次黑屏死机了。
顾廷州担忧的喊声也一同被切断。
黎苒没听到,还指着黑屏,嗤笑出声:
“假装打电话就算了,**也不编得像点。”
“顾廷州这样的家世,怎么会和一个村妇结婚?他只是没玩过你这种,想尝个鲜罢了。”
这些话,让看戏的路人嗤笑出声:
“有钱人就是口味重,见过喜欢糙汉的,没见过喜欢糙妇的。”
“长得倒是不错,可总觉得她身上臭臭的,金主闻了不会吐吗?”
“耍手段勾引呗,农村人估计玩得更开,金主一时冲动也是正常的, 男人本色嘛。”
众人的嘲讽助长了黎苒的气焰,
她恶劣得将手机砸到妈妈脚边:
“听到没,少做麻雀变凤凰的梦了。”
“今天就带着你的贱种滚回农村,别让我在顾家再看到你。”
我立刻跪下去接手机,崩溃大哭:
“你怎么能随便砸我**手机呢?这可是她省吃俭用买的,用了十年都不肯换,你砸坏了,我妈又要辛苦种地攒钱了!”
骨头撞地的声音让妈妈心疼不已,
她赶忙扶起我,嗔怪道:
“坏了就坏了!你顾叔叔之前买的那啥苹果8扑肉玛克丝一提币还搁家里呢,妈倒时候用那台。”
我抹抹眼泪,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说:
“没事,我的小灵通正好不灵了,这个救下来还能给我用。”
妈妈眼中的心疼更甚:
“到时候让顾叔叔再给你买一台,这个就不要了。”
黎苒闻言,气得面容扭曲:
“就一台万把块钱的手机,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
“我告诉你,离婚的时候,廷州给我的财产可是这个手机的几百倍!”
妈妈毫不在意地点头:
“那是应该的,你陪了他这么久,换做我们村里的男人,也是要给好几头猪和牛的。”
黎苒的脸气得发绿,怒声开口:
“少给我装!”
“实话告诉你!你们现在住的那栋别墅,都是我当年亲自挑的,
“里面的家具,甚至小到花瓶,都是我买的,连花园里的玫瑰,都是我和廷州亲手种的!”
“廷州一直不舍我们的过去,才执意住在那儿......”
妈妈愣了一下,开口打断:
“玫瑰?就是后院那些金贵的花?”
黎苒抱起胳膊,终于露出几分得意:
“对,现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妈妈却露出歉疚的笑:
“可廷州说那花招虫,让人全挖了,给我种小白菜了。”
黎苒脸上的笑僵住:
“不可能。”
“真挖了。”妈妈认真解释,“昨天还拿你说的那个大花瓶,腌了一缸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