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洲纪云棠是《雁过南州,旧信无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极光也是星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毕业散伙饭上,团支书搬出一只落了灰的纸箱。里面是全班大一时封存的"时光胶囊"。每人写一样东西,留给四年后的自己。轮到季远洲的时候,他捏着牛皮纸信封,半天没拆。有人催他:"远洲,你封的什么?神神秘秘的。"他抬起眼,声音不大:"一盘磁带。""磁带上录的什么?""一段告白。"包厢里炸了锅。我端着杯子的手晃了一下。因为大三那年夏末,他在天台上对我说过:知夏,等毕业,我们就在一起。这句话我焐了整整一年。"告...
《雁过南州,旧信无声》精彩片段
毕业散伙饭上,团支书搬出一只落了灰的纸箱。
里面是全班大一时封存的"时光胶囊"。
每人写一样东西,留给四年后的自己。
轮到
季远洲的时候,他捏着牛皮纸信封,半天没拆。
有人催他:"远洲,你封的什么?神神秘秘的。"
他抬起眼,声音不大:"一盘磁带。"
"磁带上录的什么?"
"一段告白。"
包厢里炸了锅。
我端着杯子的手晃了一下。
因为大三那年夏末,他在天台上对我说过:知夏,等毕业,我们就在一起。
这句话我焐了整整一年。
"告白?给谁的?"
"还用猜吗,肯定是
纪云棠啊。播音系系花配广播台远洲,天生一对。"
"云棠之前说过远洲是她的理想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纪云棠坐在斜对面,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季远洲没否认,只是垂着眼笑了一下。
团支书是个急性子,两步跨过去,夺过信封,从里面抽出一盘磁带。
透明壳子上贴着标签,他眯着眼念了出来:
"云棠,有些话,想当面说给你听。"
念完,包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起哄。
"远洲藏得够深啊!"
"在一起!在一起!"
有人推
纪云棠:"你倒是表个态啊!"
她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远洲也没提前跟我说……"
尾音里那点甜,藏都藏不住。
满屋子的人都在笑。
只有我,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
……
"知夏,你杵那儿干嘛?挪个位置!"
我被人拽起来,还没站稳,就眼睁睁看着
纪云棠被众人推着,坐到了我原来的位子上——
季远洲身边。
从头顶凉到脚底是什么滋味?
那天我算知道了。
是六月的包厢里冷气开得太足,而我正好站在出风口下面。
我努力去想去年夏天那个傍晚。
天台的铁丝网外晚霞烧得通红,
季远洲刚录完节目,手里还拎着**耳机。
他拦住我,喉结动了动,说:
"乔知夏,毕业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天台上铁锈的味道、楼下操场传来的哨声,我都记得。
可现在,他就坐在那里,微微侧着头听
纪云棠说话,唇边的笑意从头到尾没落下去过。
团支书拍我:"知夏,开手电啊!灯都关了,就等你了!"
我这才发现包厢暗了下来。
一圈手机电筒的光,把他俩围在正中间,像一场小小的加冕。
我喉咙发紧:"我去下洗手间。"
水龙头里的水很凉,我一遍遍拍在脸上。
隔间门响,李苒走出来,是
纪云棠的室友。
她倚着洗手台打量我。
"哟,躲这儿哭呢?"
我关了水,没接话。
"有些人哪,就是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云棠和
季远洲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啊,趁早死了这条心。"
门合上,洗手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撑着台盆看镜子里的自己:素颜,黑发,平凡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所以喜欢
季远洲这件事,我藏了四年。
藏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我们之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