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永生呢？”
“你先把永生给我！”
我隔着玻璃看着他，露出一个不属于沈秋的笑。
“蠢货。”
“从来就没有永生。”10
陆嘉文的手僵在玻璃上。
“你说什么？”
嫦娥把玩着月壤晶体，笑意越来越深。
“听不懂吗？”
“从来就没有永生。”
陆嘉文猛地撞向玻璃。
“你骗我！”
“你明明答应过我！”
“我把沈秋交给你了，我连家都不要了！”
“是你自己愿意的。”
嫦娥借着我的嘴轻声回答。
“我只问你想不想永远活下去。”
“你便跪下来，求我收下你的妻子。”
陆嘉文拼命摇头。
“不可能。”
“前面那些人呢？”
“他们都活了二十年！”
“他们只是活着。”
嫦娥笑出声。
“妻子没了，永生也没得到。若承认被骗，他们做的一切不就成了笑话？”
“所以他们替我隐瞒真相，等着下一个人上月球，再骗自己一次。”
“陆嘉文，你和他们一样蠢。”
陆嘉文缓缓滑坐在地。
他脸上的狂热终于碎了，只剩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