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同学打架了。
起因是有同学说,开放日那天站在台上的女人不是**妈。
还说我站在最边上,看起来很可怜。
女儿听完,冲上去就抓人。
老师把双方家长都叫到了办公室。
纪砚川赶过去时,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眼睛哭得通红。
看见他后,她第一句问的就是:
“妈妈知道了吗?”
纪砚川蹲下来,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会不会更讨厌我?”
到这时,纪砚川才明白,女儿不是不在乎我。
她只是太小,被大人带偏了,分不清什么是讨好,什么是伤人。
那天晚上,纪砚川给她收书包时,从夹层里掉出来一本册子。
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岁宁成长记。”
他翻开以后,手就顿住了。
里面不是孩子画的画。
是我手写的记录。
她哪次发烧最严重,睡前得留哪一盏灯,心情不好时要怎么哄,连学校演出裙子的尺寸都记在上面。
最后一页,是我随手写的一句:
“她长得真快,明年裙摆可能又得放一点。”
纪砚川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开放日那天。
我站在最边上,女儿牵着别人站到了台前。
而他对我说的是:
“你先站边上,别让孩子紧张。”
夜里,宋绾之给他发来消息。
“岁宁最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