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我们整个青春的偶像官宣结婚那天,男友提议我们五人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可出发时,我一个人站在检票口,却迟迟不见他们的身影。
我给他们打了电话,全都没人接。
直到我独自坐上**,男友才打来视频。
屏幕里,他、我哥、发小和妹妹四个人挤在越野车里笑得开心。
“昨天大家一时兴起,就提前自驾出发了。”
我哥温声安抚我:
“自驾太累了,你坐**舒服点。你到站我们去接你。”
我压下心底的委屈,和他们约好了接站时间。
可等我出站独自等了四十分钟,也没见接我的车。
以为他们有事耽搁,我自己打车赶到民宿。
推开门我看见他们四个人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男友头都没抬,只朝角落扬了扬下巴:
"你来了?随便找个地方坐,这局马上结束。"
没有人问我路上累不累,也没有人给我一个解释。
他们的行李将客厅堆得满满当当,连个让我落脚的地方都没留,
我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这趟青春的旅程,从一开始就只有四张门票。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硬挤进去了。
......
“你们先玩,我有点累去前台看看。”
我握着门把手,将刚才推开的门缝重新合上。
门里没有人挽留我。
游戏击杀音效和江盈清脆的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民宿一楼前台。
“麻烦给我单开一间房。”
老板娘查了查电脑上的记录。
“不好意思啊,现在是旅游旺季。只有三楼走廊尽头还有一间无窗的杂物改建房。”
我说没关系,能住就行。
拿着生锈的钥匙上了三楼。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发黄的床头柜。
行李箱放进去后,连个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我坐在硬邦邦的床沿上,手机屏幕亮了。
是宋景盛发来的微信。
“晚饭吃烤肉,你把行李放下就赶紧过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复了两个字。
“就来。”
走到一楼室外餐厅的时候,他们四个已经落座了。
一张四方桌,宋景盛和江盈坐在一边。
我哥江陆白和发小沈鹤舟坐在另一边。
没有空余的椅子。
我安静地站在桌边。
沈鹤舟正往烤盘上放着五花肉,抬头扫了我一眼。
“晚眠你愣着干嘛?去旁边那桌拉个椅子过来啊。”
我走过去,从邻桌搬了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挤在通道口坐下。
服务员端来秘制蘸料,自然地给了他们四份。
江盈伸出手,把宋景盛面前的辣椒粉全拨到自己碗里。
“景盛哥最近胃不好不能吃辣,这份归我啦。”
宋景盛任由她动作,眼神里带着无奈的纵容。
“就你最馋。”
江陆白用夹子翻着烤肉,笑着接话。
“盈盈这点随我,无辣不欢。”
我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面,没有说话。
招手叫来服务员,自己单独要了一份蘸料。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八岁那年我不小心打碎了家里的古董花瓶。
江陆白把我死死护在身后,替我挨了父亲的戒尺。
十三岁那年我被高年级女生孤立。
沈鹤舟每天骑着自行车绕远路接送我上下学。
还有十八岁那年,宋景盛捧着一束洋桔梗在操场上对我告白。
他说晚眠,以后我会把你永远放在第一位。
现在,江陆白把烤好的第一块肉夹进了江盈的碗里。
沈鹤舟忙着给江盈倒满鲜榨果汁。
而说要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宋景盛,正用纸巾仔细擦拭江盈沾在袖口上的油渍。
江盈转过头,像刚发现我似的捂住嘴。
“姐姐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怪我们开车没有等你?”
她咬着筷子,眼神无辜极了。
“可是我们开了八个小时的车,真的很饿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得发黑的洋葱。
“没有怪你们。”
宋景盛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晚眠,你别摆出这副受委屈的脸色给谁看?自驾确实累,大家也是为了能早点安顿下来。”
我嚼着那块苦涩的洋葱,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知道。”
吃完饭,江盈嚷嚷着要去海边放烟花。
宋景盛去便利店买了一大袋仙女棒。
我跟在他们身后,夜晚的海风吹在身上很冷。
江盈一手拿着一根仙女棒,在沙滩上跑来跑去。
宋景盛举着手机给她录像。
江陆白和沈鹤舟在旁边笑着鼓掌。
我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来自伦敦总部的邮件。
“江晚眠女士,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您已通过最终面试。”
“请问您最快能在几号入职?”
海**很大,彻底盖过了江盈的笑声。
我低头回复邮件。
“三天后。”
宋景盛走过来,把一根未点燃的仙女棒塞进我手里。
“别一个人站着了,去跟盈盈一起玩。”
我看着手里那根光秃秃的铁丝,没有接。
“我有点困,先回去睡了。”
“你又要扫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