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宋瑶提过想要重拍,她只是冷着脸告诫我。
“宋家的规矩不会让别人为你的小情绪买单。”
那幅全家福在宋家挂了两年,每一个来家里的宾客都会指着沈安说。
“这就是宋总的丈夫吧?和宋总真般配!”
宋瑶从不解释,只私下告诉我他们不过是客套,要我别往心里去。
还有那本被放在宗祠的家族志。
我撰写了半年,跑了二十六个省份。
最后扉页上签了宋家所有人的名字,包括沈安,唯独没有我的。
只因签字那天,轮到我时,油笔没了墨,宋瑶不愿意等人取新的笔来。
她裱书的手很稳,没觉得少了我有什么影响。
“家族志必须在吉时进祠堂,不会等你。”
“可我是你的丈夫!”
僵持半晌,宋瑶叹了口气,招呼佣人端了碗鸡蛋面进来。
“再怎么闹脾气,也不能不吃饭。”
我看着那碗鸡蛋面,还是心软了。
每次和宋瑶吵架,她总是先妥协的那个。
因为她怕我闹脾气不吃饭,怕我伤了身体。
“明天是家宴第二天,族里的长辈都会来,你好好准备。”
一碗鸡蛋面下肚,我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中间的柜子。
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套宋奶奶专门找人定做的西服不见了踪影。
那套西服上有宋家专属的标识,象征着宋瑶丈夫的身份。
我慌忙跑出去,对着宋瑶喊道。
“宋瑶,我的西服不见了!”
宋瑶顿了顿。
“我拿去给沈安了,明天家宴让他认认人,穿得不能太差。”
我愣在原地,四肢发凉。
“宋瑶,那套礼服只有你的伴侣才能穿。”
宋瑶满不在乎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