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沙发背上一靠，也不恼。
“我告诉你，你别看我不太正经，我也不是蠢人。”
“男人那点心思，我门儿清。追我的男人，从这儿排到巷子口。可我几乎不让他们真正得到。”
“为什么？”
“完全得到了，他们就不珍惜了。”
“吊着，才值钱。你最好也学我。”
陈瑞失笑：“我是男人，跟你不一样。男人的价值，更多在本事上，不在色相上。”
“也有道理。”何妍点点头，随即眯起眼睛，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然后慢悠悠地说，“你的色相，也不错。”
“睡觉。”陈瑞起身回房，关门。
门外传来何妍的笑声。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
也不知是几点，陈瑞被尿意憋醒了。
他摸黑爬起来，开门去卫生间。
路过何妍房门口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门没关严，漏着一条缝。
缝里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还有压着嗓子的喘息，断断续续。
陈瑞僵在原地。
他敲了敲门：“表姨？你怎么了，不舒服？”
里面的动静停了。
隔了两秒，何妍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点哑，还有藏不住的笑意。
“没什么。有点身体需求，自己解决一下。”
陈瑞头皮一麻，转身要走。
“哎。”何妍在里面拖长了调子，“你要进来观摩吗？”
“……”
陈瑞一个字都没敢接，快步进了卫生间。
上完厕所出来，那条门缝已经黑了。
他回房，关门，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