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醒来夫君娶平妻,她怒提和离》中的人物段云辞沈寒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春风渡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昏迷醒来夫君娶平妻,她怒提和离》内容概括:“吉时到!”“快快快,将他们三人送入洞房。”明月高悬,照得热闹的喜堂亮堂堂。几名小厮抬起昏迷的沈寒雁,跟在段云辞与沈凝后头。晃啊晃的,沈寒雁意识渐渐苏醒,可却怎么都无法抬起眼皮。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妹妹沈凝害死了他们全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但意识混乱,具体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新房门口,罗宜春拉着儿子叮嘱道:“这沈寒雁在战场三年,身边全是男子,你今晚定要验一验她是不是处子之身!”“正好...
《昏迷醒来夫君娶平妻,她怒提和离》精彩片段
“吉时到!”
“快快快,将他们三人送入洞房。”
明月高悬,照得热闹的喜堂亮堂堂。
几名小厮抬起昏迷的
沈寒雁,跟在
段云辞与沈凝后头。
晃啊晃的,
沈寒雁意识渐渐苏醒,可却怎么都无法抬起眼皮。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妹妹沈凝害死了他们全家。
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但意识混乱,具体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
新房门口,罗宜春拉着儿子叮嘱道:“这
沈寒雁在战场三年,身边全是男子,你今晚定要验一验她是不是处子之身!”
“正好大师说,给她冲喜要三人一起。”
段云辞面露难色,“可是娘,她昏迷着,一动不动,我怎么跟她洞房……”
罗宜春拍了他一下,“她是昏迷又不是死了,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好吧。”
段云辞硬着头皮答应。
房门吱呀关上。
床上的
沈寒雁仍旧睁不开眼,但他们的声音却一字不落传入耳中。
什么意思?
三个人入洞房?
这是梦魇吗?
直到身边传来二人急不可耐撕扯衣服的声音,扯下的缎面肚兜扔到了她脸上,触感那样清晰。
不是梦。
段云辞:“旁边躺着个人,总觉得瘆得慌,盖住脸好了。”
紧接着便是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凝儿,疼吗?”
“疼……”
段云辞温柔吻去她脸上泪珠,哄道:“凝儿,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妻,此生我绝不负你。”
唯一的妻?
沈寒雁心口刺痛。
当初
段云辞求娶时,也是这样说的。
听着耳边的声音,
沈寒雁如芒刺背,却怎么都睁不开眼,也动弹不得。
只记得昏迷前,她与宁国猛将石泉厮杀几十个回合,最终斩下石泉头颅。
但重伤之际被人偷袭,被抛尸河中。
坠河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没死。
也没想到,醒来时却在这里听到了这些。
沈凝娇柔的声音令
段云辞十分喜欢。
“待会还要跟你姐姐洞房,但她昏迷着,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不如待会你在旁边,像这样叫给我听。”
沈凝羞红了脸,“伺候姐姐**,应该的。”
旁边的
沈寒雁脑子一嗡,只觉作呕。
拼了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可怎么都动不了。
她到底是怎么了!
糟糕的是,
段云辞很快结束了。
没有休息片刻,便伸手解开了她的腰带。
住手住手住手!
当那只大手探入她衣襟的那一瞬。
“住手!”
沈寒雁猛地睁开了眼。
吓得
段云辞猛地收回了手,随后掀开她脸上盖着的肚兜,微弱烛光下看见
沈寒雁睁开了眼。
他震惊不已,“你真醒了?”
一旁的沈凝也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寻衣服遮挡自己。
沈寒雁试图起身,但身体仍无法控制,拼尽全力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
“我醒来,你们很失望啊。”
沈寒雁满面怒意。
沈凝紧张攥着衣袖,“怎么会呢,姐姐醒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段云辞当即将沈凝护在身后,“我知道你生气,你冲我来便是,别怪她。”
“凝儿委身于我,也是为了给你冲喜,你昏迷三个月,大家都很着急。”
“而且太后与陛下特许,她是平妻,是与你平起平坐的侯夫人。”
沈寒雁自嘲一笑,满眼失望,“平妻。”
她与
段云辞自**定了亲,一起长大一起习武,曾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她及笄那年,
段云辞指天发誓,这辈子只娶她一个。
也永远只有她一个妻子。
如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誓言这么轻。
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段云辞心口发闷。
段云辞眉头紧锁,牵住她的手,“我知你唯一的遗憾,便是当年出征匆忙,我们没有完整的拜堂入洞房。”
“今日我给你弥补遗憾。”
说着便要解
沈寒雁衣裳。
她急忙呵止
段云辞:“住手!我还动不了,也不想入洞房,找人把我抬走,我不打扰你们好事。”
但
段云辞却没有停手。
俯身靠近,“我知你是嘴硬。”
“你既动不了,让凝儿托着你的腿便是。”
沈寒雁脑子嗡嗡的,此刻的自己就如任人宰割的鱼肉。
“不行!滚开!”
沈寒雁心中恶寒。
这时沈凝上前试图扶起她,“姐姐,你就当我是你们的奴婢,不必顾及我。”
这卑微的态度,让
段云辞有些心疼。
若不是母亲交代要验一验
沈寒雁的处子之身,他是绝不会当着凝儿的面伤她的心的。
“你敢碰我一下,我饶不了你!”
沈寒雁恼怒。
段云辞当即变了脸,抓着她的手腕质问:“为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还是说,这三年在战场,你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不然
沈寒雁为何抗拒?
有了这个怀疑,
段云辞不自觉加重力道,若
沈寒雁不守妇道,他绝不轻饶!
沈寒雁气红了眼,明明是他不守誓言在先,凭什么还能理直气壮质问她。
“我不要脏东西!”
她的话,让
段云辞浑身一震。
脏东西?
段云辞霎时红了眼,狠狠地扼住了
沈寒雁的胳膊,“我看你就是心虚!”
他大手一掀衣袍。
沈寒雁绝望闭眼,眼角泪水滑落。
却不知怎的,在那一瞬,身体有了力量,能动了。
啪——
用尽全力地一巴掌扇在
段云辞脸上。
狠狠推开了
段云辞。
她仓惶逃下床,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
“准备好和离书,明日和离。”
留下冷冷的一句话,夺门而去。
段云辞怔愣许久。
沈寒雁要跟他和离?
沈凝一惊,“姐姐要和离?她是大瑞有功之臣,昏迷数月,若在醒来第二天就和离,会不会让外人说**对她不好?”
段云辞亦有此担忧。
心里乱糟糟的。
咬了咬牙,“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会和离的。”
“太医说过,她即便能醒,身体也不能恢复如初,武艺全废,与废人无异。”
段云辞想到这儿,心安了不少。
“她脾气一向如此,过两日消气就好了。”
说着,他将沈凝揽入怀中,手掌轻轻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今日洞房,让你受委屈了。”
夜风吹动烛光忽明忽暗,两个身影,相拥缠绵。
……
月朗星稀,山顶道观内走出一个白袍身影。
望向京都城方向,如释重负轻叹一声:“三魂七魄尽数归位,好徒儿,为师只能帮你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