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听音乐会,陆正风便包下大剧院整月的档期,所有演奏只奏给她一人听;
她随口说了句喜欢小动物,陆正风便斥资数亿,为她建了一座私人动物园。
“沈梦知,你到底想干什么?”
刚刚离去的陆正风突然折返,英俊的脸庞因怒意而扭曲。
沈梦知眼中浮起一丝困惑。
陆正风冷笑:“还装?你明明知道悠悠对粉尘过敏,还在院子里堆这么多沙袋,我看你是存心要害死悠悠!”
沈梦知解释道:“这些沙袋半个月前就拉进来了,我怎么知道你今天会带她回来?”
陆正风被噎了一下。
可佣人突然冲进来:“夏小姐严重过敏晕过去了。”
陆正风狠狠剜了沈梦知一眼,冷声吩咐:“把夫人的制氧机搬走,让她也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沈梦知做完心疾手术后,心脏功能*弱,需要定时吸氧。
可现在,他竟然为了给夏悠悠出气,要撤走制氧机。
别墅里的氧气顿时变得稀薄,她感觉喉咙收紧,像濒死的鱼挣扎着无法呼吸。
可比窒息更痛的,是心底涌上的寒意。
那个曾那样爱她的少年,究竟去了哪里?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从胸口拽出那枚同心锁。
新婚夜时,她和陆正风歃血为誓,将鲜血滴入锁眼,念着一生一世的诺言。
如今物是人非。
沈梦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同心锁狠狠掷向地面。
锁身应声而裂,一分为二。
沈家女离婚从不需要对方同意,只要同心锁折断,就意味着断情绝爱。
违誓之人,将遭反噬。
陆正风抱着夏悠悠冲进急诊时,心脏处猝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脚步顿了一下,但怀里的人还在昏迷,他咬牙将夏悠悠送进病房,交代医生立刻处理。
等到病房门关上,他才终于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下去,蜷缩在地。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却怎么也按不住心底忽然涌上来的慌乱。
他刚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