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去偏殿,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给她上药。”
我仰起头,满眼泪水地看着这个男人。
阿爹的平安符没了,我什么都不剩了。
前厅的答谢宴正热闹。
我强撑着身子,背着小包袱,推开角门。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中。
我走得很坚定。
离开那个会欺负我的家,离开那些坏人。
走得越远越好。
......
我疼得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沈砚辞在一众贵客异样的目光中大步走来。
他低头看到了我。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刺痛。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将我抱起来哄。
因为今日是答谢宴,满座都是京中显贵。
若让别人知道是柳音音自己笨手笨脚,甚至故意弄洒贡茶。
音音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沈砚辞无视了我疼得发抖的身体,冷着脸,厉声呵斥。
“杳杳,你太不懂事了!”
“今日是**妹大好的日子,你怎能如此胡闹伤人?”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胳膊上的烫伤疼得我连呼吸都在打颤。
“好疼......”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着争辩,只是固执地看着他。
“夫君,你是不是不信杳杳?”
沈砚辞下颌紧绷,没有说话。
柳音音却在一旁哭得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