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悬疑推理《老伴儿出轨后反怨我挟恩强嫁,重生后这恩我不给了》,男女主角顾远沈知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兔子的胡萝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刚陪顾远从医院复查回来,我刷到一个视频。一对老夫妇背对着大山,忘情大喊:“天地为证,雪山为镜,我们的爱情亘古不变。”底下评论清一色的全是赞叹。这个年龄还能这么勇敢地表达爱意,真爱无疑,我慕了。我也羡慕,我们这代人感情内敛,而顾远从未对我提过爱字。可等看清两人的面容,我脸上没了血色。那男人,是与我结婚五十年的顾远。可那女人,不是我。“所以,你心脏不舒服是因为你陪沈知薇去雪山旅游了?”“你们的爱情亘古...
《老伴儿出轨后反怨我挟恩强嫁,重生后这恩我不给了》精彩片段
刚陪
顾远从医院复查回来,我刷到一个视频。
一对老夫妇背对着大山,忘情大喊:
“天地为证,雪山为镜,我们的爱情亘古不变。”
底下评论清一色的全是赞叹。
这个年龄还能这么勇敢地表达爱意,真爱无疑,我慕了。
我也羡慕,我们这代人感情内敛,而
顾远从未对我提过爱字。
可等看清两人的面容,我脸上没了血色。
那男人,是与我结婚五十年的
顾远。
可那女人,不是我。
“所以,你心脏不舒服是因为你陪
沈知薇去雪山旅游了?”
“你们的爱情亘古不变,那我这个妻子算什么?”
听到我的质问,他语气异常平静。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实话实说。”
“你性子泼辣粗犷,又是农村出身,当年要不是你挟恩图报,我不可能娶你。”
“这辈子,我只爱知薇一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扑过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厨房已经沸腾的热水壶......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
看着眼前面容青涩的
顾远,我将他手里的鸡蛋夺了回来。
上辈子这时候,陆穗也把鸡蛋拿回去了吗?
顾远也重生了?
而我竟能听到他的心声!
下一秒,我冷笑离开。
重生又怎样,反正他嫌我挟恩图报,那这一世,这恩我不给了!
这时,
顾远的肚子传来一阵响亮的咕声。
“等等陆穗!”
“这鸡蛋......你不是给我的吗?”
我脚步一顿,眼中盛满嘲意。
这年头,鸡蛋是稀罕东西。
即便我爹是大队长,家里也不能经常吃。
上一世,我心疼
顾远,经常偷偷拿煮鸡蛋给他补身体。
他嘴上说不要,却每次都会收下。
可后来我回忆这段往事时,他总不耐烦地说:
“每次都是你硬塞给我的。”
“不就一个鸡蛋,就算不吃,我也能活得很好。”
想到这,我心底泛起一丝冷笑。
“顾知青不要我总不能硬塞吧?”
“这鸡蛋金贵,我怕你憋着气要又反手扔了,还是不强人所难了。”
二十一世纪的
顾远身居高位多年,又死要面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鸡蛋装进口袋。
看他吃瘪,我一阵神清气爽,甩开辫子大踏步离开。
哼,既要又要的死渣男。
想吃我的鸡蛋,下辈子吧!
可刚走两步,又被一人拦住。
“陆同志,顾知青不要鸡蛋,你能不能送我?”
“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活太累,我......”
是
沈知薇。
她话还没说完,
顾远已经殷勤地跑到她面前。
“知薇,你吃不饱怎么不早说,我这还有两个窝头。”
那语气,满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可窝头哪有鸡蛋香。
沈知薇依然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鸡蛋。
上一世,我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但对视频中知性优雅的
沈知薇记忆犹新。
但现在,她面黄肌瘦、嘴唇干裂。
活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可就是这样的她,是
顾远心里一辈子的白月光。
是他克服心脏病发的恐惧,也要陪着去爬雪山的挚爱。
重来一世。
我不想再与两人有牵扯。
谁料
顾远竟理所当然地朝我伸手要。
“你看不见沈知青想吃你的鸡蛋吗?赶紧拿出来。”
这颐指气使的口吻,直接把我气笑了。
“想要我的鸡蛋?”
顾远点头,看我剥蛋壳,又出声阻止:
“你整天干农活谁知道摸过什么脏东西,还是让知薇自己剥......”
下一秒,在他呆愣的目光中。
我将鸡蛋一口塞进自己嘴里。
“不好意思啊,我突然饿了。”
顾远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泼妇就是泼妇!我都跟你说了知薇想吃鸡蛋,你为什么不给她?”
我眼神倏地变冷。
“顾知青,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命令我?”
“现在谁家不是只吃个半饱,鸡蛋这么稀罕的东西,要是人人腆着脸来要我都给,那我还活不活?”
这会儿正好散工。
村里人都抗着锄头往这走,闻言纷纷停了脚步。
“穗丫头说的在理,家家户户都吃不饱,谁好意思跟别人要鸡蛋吃啊!”
“这沈知青,长得白白净净的,脸皮竟然这么厚!”
沈知薇窘得脸仿佛能滴出血,捂着脸哭着跑开。
顾远眼里满是心疼,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也跟着追了上去。
陆穗这死女人在得意什么?
不就一个破鸡蛋?等我当上村里的小学老师拿上补贴,一定让知薇吃个够。
小学老师?
上一世,
顾远的确当了。
可那是我心疼他修水库累,用绝食要挟和爹换来的。
这一世,他还想当这小学老师?
做他的春秋大梦!
“这小嘴撅得,一看就气狠了。”
“谁敢惹我家小辣椒,可就等着倒霉吧!”
时隔五十六年,再重新见到意气风发的大哥。
我眼眶有些发热。
上一世,
顾远当老师也经过了**,但知青点的人却不服。
他们说是我给
顾远透题,说我爹这个大队长不公平。
拒绝去大坝修水库。
大哥不忍爹被说闲话,主动请假去了大坝。
可没想到,被落石砸断双腿,昏迷不醒。
和他青梅竹**秀莲姐跪着求医生救命。
却被告知要保命只能截肢。
后来,钱婶子不愿让闺女嫁给一个残废。
顶着骂名亲自上门退了亲。
而修水库是公社下发的任务,没有补偿。
只象征性地发了二十块慰问金。
大哥这个胜利大队最有出息的青年,最后落得一个孤独终老的下场。
可他到死,也没对我说过一个怪字。
“哎哟,眼眶咋还红了?”
“是不是
顾远那小白脸又骂你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揍他!”
见我摇头,他又从怀里掏出个网兜。
“瞧哥给你带啥了,我可听售货员说了,这是沪市来的紧俏货,你一条,秀莲一条......”
提到秀莲姐,他黝黑的脸上浮现一抹羞涩。
见状,我突然扑哧笑出了声。
不会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大哥落得那样的结局。
“按理说我买的东西该秀莲先挑,但你心情不好,我替她做主让让你,你要红还是粉。”
盯着那两条纱巾,我心中百感千回。
我钟爱大红大紫。
可
顾远总嫌我上不得台面。
为了迎合他的高雅品味,我衣柜里只剩下黑白灰。
所以骤然得知
顾远根本不爱我,我气得想要掐死他。
我是不甘心。
不甘心为这场婚姻磨掉所有棱角的我,会被如此辜负。
还好,老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粉色。”
十八岁是最美好的年纪,就应该配最娇嫩的颜色。
大哥亲自帮我戴上,摩挲着下巴点头。
“好看。”
我有些不自在,捂着脸跳上他的自行车。
“走,回家吃饭!”
风抚过我发热的脸庞。
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中。
这一世,我只做我自己。
爹进门时,天都擦黑了。
大哥将菜端上桌,皱着眉问:
“爹你脸咋这么黑,是不是村里出啥事了?”
我舀饭的动作没停,心里却有了章程。
按前世进程,应该是修水库的事。
果然,爹吸了口旱烟,愁眉苦脸道:
“唉,公社下任务让各生产队派人去修水库。”
“可那些男知青......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哪能干重活。”
说着,他还瞥了我一眼。
这一眼,看得我胸腔的愧疚差点溢出来。
爹嘴上说让我离
顾远远点儿。
可行为上总是照顾我的情绪。
是我太傻没发现,上一世竟还用绝食去剜爹的心。
我将眼里的热泪压回去。
“该怎样就怎样!这是公社的任务,又不是咱队里让他们干私活。”
“知青下乡本来就是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因为苦累不忍心让他们干可不行。”
......
第二天一早,爹敲锣在打谷场公布了修水库的事。
男知青全员参加。
话音刚落,大家就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顾远更是直接跑到我爹面前,不可置信地怒吼:
“不可能!”
“我是要当小学老师的人,怎么可能被派去修水库?”
站他身旁的刘知青看不过眼,忙扯了扯他的袖子。
“
顾远你发什么疯?你哪来的小学老师名额?”
顾远却仿佛想到什么,昂着头义正言辞道:
“我要举报。”
“我举报大队长陆前进****,将新增的小学老师工作名额留给自己闺女陆穗。”
空气瞬间安静。
我爹的脸比锅底还黑。
“顾知青,你这是污蔑!”
顾远冷笑着反驳:
“村里小学多加了一个语文老师的名额,一定是你不想让陆穗下地,所以将这名额内部消化了。”
“你身为全村的大队长,做事得讲究公正。”
“就陆穗那初中学历,当老师当的明白吗?”
闻言,现场炸了。
“这怎么能行?小学老师这么招人稀罕的工作,怎么能内定呢?”
刘知青是来胜利大队最早的一批知青。
此刻脸色难看的厉害。
“陆大队长,知青点好几个高中生,让陆穗做小学老师,不合适吧?”
沈知薇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点头附和:
“是啊,工作名额难求,必须公平竞争。”
顾远看了
沈知薇一眼,语气愈发坚定。
“这老师谁当都可以,但必须能者居之。”
那自信的模样,直接给我看笑了。
怪我,上一世恋爱脑太厉害。
竟没告诉过他这小学老师工作的真相。
“我知道自己不是学习那块料,所以不去误人子弟。”
“但你拿着这莫须有的工作名额诬蔑我爹,得准备好承受后果。”
听到我的嘲讽,
顾远腰杆挺得愈发笔直。
见状,我爹冷嗤了一声,抬脚离开。
“顾知青不是想举报我吗?”
“你跟我去大队部,亲自给公社领导打电话,查查究竟有没有这小学老师的工作名额。”
说到这,他脚步一顿,又回身看向村民。
“大家有想看热闹的也一起来,我陆前进是疼闺女不假,可从没循过私。”
“但凡我真干了这事,你们直接把我撸下来!”
心底涌起一抹酸涩。
我强压下去,抬脚跟上爹的步伐。
村民和知青们面面相觑,也迟疑着跟过来。
结果当然是否定的。
顾远还被公社的王**骂了一顿。
“想一出是一出,还玩举报那一套?”
“你诬蔑**干部妄想逃避劳动才应该被处分!”
“要不是看大坝修水库实在缺人,我现在就给你送农场去。”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利落地挂断。
顾远脸青白的厉害,嗫嚅着嘴唇道:
“不可能啊,明明上一世......”
刘知青脸色也不好看,怕被我爹针对,忙打断道:
“你嘟囔什么呢?还不赶紧给大队长道歉。”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上一世
顾远能混得那么好,自然不是蠢人。
鉴于王**发话了,我爹也不能太上纲上线。
最后只扣了他二十个公分,便将这事揭过去了。
但大家怕被我爹穿小鞋,都默契的远离
顾远。
他被众星捧月多年,哪受过这种冷落。
不过三天,整个人都变得阴鸷。
不过我这会儿没空管他,满心满眼是那块毁掉我哥一生的落石。
我哥的命运改了。
可我也不想村里其他人被砸。
但我不知道落石发生的具体时刻。
只能借着送水的名义,一遍遍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怪不得大队长和陆丰疼穗丫头,有个这样贴心的闺女儿我也疼。”
“放心吧穗丫头,我们以前也修过水库,就是累了点,没那么容易受伤。”
我勉强笑笑,目送大部队离开。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我脑子里的那根弦松了很多。
上一世,大哥出事是在修水库的第三天。
可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也许,那块落石不会再砸下来了。
想到这,我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大喊:
“快去找拖拉机,有人被落石砸中了!”
我猛地转头,发现喊人的竟是
顾远。
大家伙一改避之不及的态度,一股脑地涌了上去。
“顾知青,你伤哪了?咋浑身是血呢!”
“咱村还有谁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啊?”
顾远摇摇头,声音有些颤抖。
“血不是我的,是有财同志的。”
“他被落石砸中胸口,吐了几口血就昏迷叫不醒了!”
陆有财?
年岁太久,我竟一时想不起这是谁的名字。
身旁有个婶子突然大喝一声。
“王桂花!你还傻愣着干啥?”
“陆有财这名儿,不是你家二赖子的大名吗?”
久远的记忆瞬间被拉回。
被砸的竟然是村里馋懒出名的二赖子!
桂花婶子一下慌了,开始哭天嚎地。
我心里急躁,暴喝一声:
“婶子先别哭了,你回家拿钱,我去找我爹开拖拉机,救人要紧啊!”
喊完,我马不停蹄地往大队部跑。
得亏巨石来的时候我拉二赖子挡了一下,否则快死的人就是我。
这种杂碎死就死了,我以后还有远大前程,可不能折在这。
我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
顾远。
垃圾!**!
就算二赖子又馋又懒。
那也不是
顾远拿他挡落石的借口。
拳头猛地捏紧,我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一番折腾后,已经到了深夜。
抢救室外,桂花婶子突然朝我爹发难。
“大队长,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我家有财连媳妇儿都没娶,他要没了,我就抬着他一块儿吊死在你家门口。”
二赖子再怎么浑,也是我爹看着长大的后生。
人出了事他也心焦地厉害。
短短半日,嘴上就起了个大燎泡。
“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找公社给个章程。”
可他就是一个大队长,能有什么章程?
上一世伤的可是自己亲儿子,不也照样什么没要来。
但大哥上辈子好歹命保住了,可二赖子这情况......
现在医疗水平低,当真是悬。
想起
顾远的心声,我看他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桂花婶儿,这事怪我不好。”
“当时我正忙着搬石头,根本没注意到危险。”
“是有财同志将我拽开,自己却没躲过落石。”
听到
顾远这话,桂花婶子又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我却突然变得兴奋。
上一世,二赖子虽没经过这一遭。
却因为馋懒,当了一辈子光棍。
不仅不给桂花婶子养老,还偷过村里给她过年发的肉。
这样的人,会主动救人?
“可有财哥平时躲懒干活第一名,他会主动见义勇为?”
闻言,我爹从慌乱中回神,盯着
顾远的目光凌厉许多。
顾远慌了,指着我叫骂:
“陆穗!你的意思是我撒谎了?”
“有财同志平日里干活是不积极,可他怎么就不能见义勇为了?”
桂花婶子的脸也耷拉下来。
“穗丫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可不能为了将你爹摘出来就埋汰人!”
我声音依旧冷静。
“桂花婶子,我只是想搞明白有财哥被砸的真实原因。”
“归根结底,修水库是公家的活儿,和我爹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也谈不上为他开脱。”
“就算有财哥真是见义勇为,人真没了,公社顶天给几十块奖励。”
见桂花婶子神色变了。
我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可他要是被人害得,你就能让那人赔命。”
“要能救回来,你就能要营养费。”
“你当真不想替有财哥找回公道?”
被我的余光扫到,
顾远脸有些泛白。
桂花婶子一个寡妇能将孩子顺利养大,心里自然也有成算。
“大队长,你帮我报**!”
“有财要真是被人害的,我饶不了凶手。”
“假设......他真是见义勇为丢了命,那我王桂花下去也对得起**!”
顾远心虚,自然不想报**。
“陆穗,你是因爱生恨,你是故意污蔑!”
“就因为我瞧不**,所以你就想泼我一身脏水。”
在这个男女关系紧张的年代。
顾远这句话就是想害死我。
我爹没再惯着他,狠狠踹向他膝窝。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顾远捂着腿,**着大喊:
“我没撒谎,我是清白的!”
“陆前进你公报私仇,殴打知青,我要......”
话音未落,抢救室的门开了。
耳边传来二赖子那呼天抢地的骂声。
“****
顾远,敢拉我挡石头,老子非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