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一次雪而已,明天还有。”
“明天你陪我?”
“当然。”
我继续问:“只陪我?”
林晚晚攥紧他的衣角。
他沉默几秒,语气不耐。
“大家一起出来旅行,非要分这么清?”
原来不是听不懂。
是不愿意选。
林晚晚忽然按住胸口。
“叙白,我有点喘不上来......”
江叙白立刻扶住她。
“是不是冻太久了?”
她软软靠进他怀里,眼圈泛红。
“可能吧,你别担心。”
江叙白抬头命令我:
“她的喷雾在床头柜,递过来。”
我没动。
“知微,别耍脾气,晚晚不舒服。”
“我烧到三十九度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着急?”
他皱紧眉。
“你吃药就能退烧,她有哮喘,这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被放在心上的人,皱一下眉都像天塌了。
不被爱的人,烧得神志不清,也只是在闹脾气。
我将喷雾扔到沙发上。
“那赶紧送医院,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