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衍站在原地,像被人钉住了。
他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傅司衍偏过头,干呕了几下。
温修辞暴起,一把揪住医生的白大褂:
“不可能!你胡说!我妈好昨天还好好地!”
医生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叹了口气。
“家属,请您节哀。”
温修辞满脸慌张:
“不可能!我不相信!”
他眼眶通红,不知觉流下泪。
温修辞想要去找到妈妈。
可下一刻,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青黑:
“温以宁的家属。”
温修辞和傅司衍同时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到医生面前。
医生斟酌着用词:
“病人脾脏破裂,腹腔大量积血,我们做了切除手术,但出血止不住。”
“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家属可以进去最后说几句话。”
温修辞腿都在发抖,冲进抢救室。
我躺在抢救室,面色青白。
温修辞握住我的手:
“以宁,哥在呢,哥来了你别怕。”
他的眼泪汹涌流出。
我慢慢睁开眼睛,瞳孔已经不聚焦了:
“哥……”
哥哥忍不住哽咽:
“嗯,哥在呢。”
我挤出一个笑容:
“把我和妈埋在一起。”
温修辞仰头擦去泪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