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俸从一百两降到八两,我反手拿下一百六十两聘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蘅方鹤年,讲述了我在长丰粮行干了八年。开了十二条船路,建了六座粮仓,替东家拿下三万石官粮契。可就在昨夜,那庆功酒还没凉透,克扣了我八年的东家方鹤年就将一纸降俸新契拍在我面前。“从今日起,沈大掌柜的月俸,由一百两改为八两。”满堂掌柜都在等着我拍桌翻脸。可我只是默默地把六枚铜钥摆回桌面——既然你们只给八两,那就担不起我这一身的本事。我同意离开不是认输,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六座粮仓、十二条船路、八方客商认可的,从来不是我...
《月俸从一百两降到八两,我反手拿下一百六十两聘约》精彩片段
我在长丰粮行干了八年。
开了十二**路,建了六座粮仓,替东家拿下三万石官粮契。
可就在昨夜,那庆功酒还没凉透,克扣了我八年的东家
方鹤年就将一纸降俸新契拍在我面前。
“从今日起,沈大掌柜的月俸,由一百两改为八两。”
满堂掌柜都在等着我拍桌翻脸。
可我只是默默地把六枚铜钥摆回桌面——
既然你们只给八两,那就担不起我这一身的本事。
我同意离开不是认输,是让所有人都知道:
六座粮仓、十二**路、八方客商认可的,
从来不是我头上“长丰大掌柜”的**,
而是我
沈知蘅三个字。
当晚,我签下了对家一百六十两月钱的聘约。
看了一眼长丰的方向,我轻轻笑了。
……
众人面前的桌上还摆着昨日的庆功酒。
长丰刚拿下三万石官粮的供粮契,在座所有人都知道,这份契约是我带着伙计熬了四个月换来的。
可摆在我面前的不是赏银,而是一纸降俸新契。
方鹤年看着我,语气温和得近乎慈悲。
“知蘅,行里这两年不容易。
你是老人,更该体谅长丰。
承安年轻,也该给他些历练机会。
往后六座粮仓和漕船调度,就交给他吧。”
周承安立刻站起,满脸惶恐的样子:
“东家,我如何越得过师父?
她为长丰劳心八年,您突然降到八两,外人知道了,岂不笑话她?”
听着像替我说话。
可他的眼神已经飘到了本该属于我的总柜座椅上。
满堂掌柜都在看我。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等着我拍桌翻脸。
我拿起新契,从头看到尾。
年俸九十六两,职位仍是大掌柜,需继续协理官粮验收,
若粮仓、漕运出现差池,由我承担失察之责。
拿八两银子,担一百两的罪。
方鹤年见我迟迟不说话,皱起眉头:
“知蘅,没有长丰,也没有今日的你。
人最要紧的是知恩。
只要你安分辅佐承安,等行里缓过来,我不会亏待你。”
八年前,他把一间漏雨的账房交给我。
八年后,长丰有了六座粮仓、十二**路,成了城中头号粮行。
如今,他竟说这一切都是长丰给我的。
我提笔,在新契的“收讫”二字旁落下名字,并淡淡道:
“好,我收到了。”
周承安一怔。
方鹤年眼中却闪过满意,大约以为我认了。
我放下笔,把腰间钥匙解下来,摆在桌上。
六枚铜钥落桌,发出一连串脆响。
“既然六仓由周掌柜接管,仓门钥匙现在交还。
官粮验收印、漕船调度牌和柜坊支银凭证,也请一并点清。”
方鹤年脸色微变。
“只是调一调月钱,何必分得这样清楚?”
“不是您说,要给周掌柜历练机会吗?”
我看向周承安。
“有权才有责。
仓门由他开,粮由他验,船由他调,字也该由他签。
否则出了差错,到底算他的,还是算我的?”
周承安的手从钥匙上缩了回去。
方鹤年沉声道:
“你这是在同我赌气?”
“东家多虑了。”
我把官粮验收印放到桌上,推至他面前。
“既然您给我八两月钱,那我便做八两月钱该做的事。
若您仍要我担六仓和官粮的责任,也可以,请把月钱和职责一并写进契书。”
堂中鸦雀无声,没有一个敢接话。
因为他们都明白,若把这些话落到纸上,这张契书便不是“共渡难关”,而是明晃晃的逼迫。
方鹤年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
沈知蘅,你别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我将新契仔细折好,收入袖中:
“到底是我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我抬眼看他,一字一句道:
“还是这张只肯给八两,却想让我担一百两罪责的契书?”
说完,我转身离开议事堂。
身后没有人挽留,只有周承安迫不及待清点钥匙的声音。
八年的心血,到头来不值一句公道。
可我走出长丰大门时,脚步没有停。
街边停着一辆青篷马车,车帘在我面前缓缓掀开。
车中女子一身玄色长衣,眉目冷静。
她看了我一眼,将一份盖着牙行红印的聘契递来:
“沈大掌柜,长丰给你八两月钱。”
裴照雪指尖点在聘契的银钱数目上。
“我给你一百六十两。”
她顿了顿。
“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