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嫌弃的保守款式。
却是前世我死时,身上唯一体面的衣物。
“裴言川,我没在闹。”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江城人尽皆知,你为了林小姐登报退婚。”
“我这个旧式**,总该给新时代的新女性腾个位置。”
裴言川终于抬起眼皮,正眼看了我一次。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沈南乔,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拈酸吃醋的市井做派了?”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娶你,是因为你安分守己。”
“不要让我觉得,你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失去了。”
冷意顺着脊背攀爬上来。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有利用价值的摆件。
安分守己,就是我唯一该做的事。
林疏影适时地走上前,轻轻扯了扯裴言川的衣袖。
“先生,您别生师母的气了。”
她的目光越过裴言川,落在了博古架上。
那里放着一尊晶莹剔透的翡翠观音。
是我外祖父生前留给我的念想。
“师母房里的摆件真好看。”
林疏影咬着下唇,满眼都是羡慕。
“我若是能有这样一尊观音保佑,论文一定能顺利过关。”
裴言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声音依旧平淡得不带一丝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