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演着一出痛心疾首的戏码。
可萧霖渊只是死死盯着床上安静的面孔。
“不会的,她不会死,她怎么会舍得死!”
他颤抖着攥紧沈从月的双手。
“月月,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生气我没护着你对不对?你快醒来,我们说好要儿孙满堂的,你怎么能抛下我?”
沈柠咬着唇,看着萧霖渊深情的眼神,眼里的嫉妒溢了出来。
“阿渊,你是不是怪我?”
沈母见他不说话,上前自说自话。
“萧总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怪你,是这丫头.......”
不知那个字戳到了他的逆鳞,萧霖渊抄起床边的碗砸过去。
“滚,都给我滚出去!月月讨厌你们,她不想见你们!要不是你们,她怎么会死!”
锋利碎片擦过沈柠的脸,可向来心疼她的人却没给她半分眼神。
萧霖渊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疯狂了,上一次还是沈从月被人绑架。
所有人识趣离开。
屋内只剩他们两个人。
刚结婚那两年,沈从月怀孕身子重,每次他下班时,她都在床上睡着,他最喜欢的就是守在床边,看着她酣睡的模样,时而笑着,时而皱着眉,他总会第一时间握紧她的手。
可这样的美好,从他第三次失去孩子后偏袒沈柠时,就不存在了。
他只是想尽可能弥补沈柠,为了他与沈从月能毫无负担地在一起,可他从没想过弥补的代价是失去挚爱。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为他擦拭了。
他从没这么后悔过。
抱着人在卧室里枯坐,滴水未进。
直至傍晚,贴身保镖突然闯进门。
“萧总,那术士刚才悬梁自尽了,我在他身上搜到一封认罪书。”
萧霖渊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好似从前沈从月在他怀里入睡一般,他宁愿自己麻了都不愿她被吵醒。
“出去,死就死了,没看到夫人在睡觉吗?”
保镖讪讪地看着他。
“萧总,这封信跟夫人有关,您......”
他话没说完,萧霖渊一把将信抢了过来。
纸张笔触很新,像是刚写完没多久,还有淡淡墨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