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以为孟清漪知道。”
再后来,有人直接问:“新娘不跑,难道留着看他们三个人一起过?”
我看完那些截图,没转发,也没解释。
那些迟来的理解,救不了当初站在雨里回家的我。
但至少它证明,我不是无理取闹。
我只是终于不忍了。
那天晚上,妈妈给我打来电话。
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清漪,婚礼那晚的事……我们听说了。”
我正坐在地上装一个置物架,手里拿着螺丝刀:“嗯。”
她声音低了很多:“之前是妈想简单了。我一直以为,沅芷就是依赖人,没想到她会这样。”
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也知道了。他说,幸好你走了。”
电话很快换到爸爸手里。
他咳了一声,语气还是硬,却明显没了以前那种不容反驳:“在那边缺钱就说,别一个人硬扛。”
我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我有工资,也有补贴。”
“有也说。”
“好。”
电话挂断后,我看着装好的架子,忽然发了很久的呆。
我没哭。
只是觉得胸口压了很久的那块石头,被人挪开了一点。
不算多。
但已经够我喘口气了。
陆承聿那边却没这么好过。
他以为事情闹过一阵就会过去。
许沅芷还会像从前一样哭着道歉,把所有难堪收拾干净。
可这次她不装了。
她开始逼他给名分,逼他公开关系,逼他带她回家见父母。
陆承聿一退,她就发朋友圈。
有人敢做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