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尘被送走那天我没露面。
陆清禾说萧芷玥派人把他押送回京城,不许他再出现在我面前。
苏洛尘临走质问。
“那这三年来,我受的这些痛又算什么?”
“云舟他比你更痛。”萧芷玥回道。
“可他至少还能用双腿走路!”苏洛尘喊叫。
萧芷玥沉默许久。
“可他现在连家都没有了。”
陆清禾向我转述,我听完没有反应。
他走了正好清静。
事情没完。
萧芷玥没离开冈仁波齐,住进破庙旁帐篷每天磕长头。
她从营地磕到雪崩谷口,再磕回破庙。
没有看热闹的人和赌局。
雪地里只有她一人。
她额头伤口结痂破裂,膝盖绷带渗血不断更换。
陆清禾巡山路过会留下热水,以免她死在破庙引来麻烦。
期间她来找我两次。
第一次在救助站门口,我出门倒垃圾碰到她。
她变瘦颧骨突出,嘴唇起皮干裂。
“云舟,孤儿院那边过冬的补给物资我已经全都安排妥当了,这是物资清单,你受累看一眼,要是还有什么缺的……”
“知道了,谢谢。”我拿过清单关门。
她在门外站了二十分钟离开。
第二次是小蕊骨灰下葬。
陆清禾找了半山坡的空地。
我把骨灰埋入土里立起青石板,刻上小蕊名字。
萧芷玥站在坡下不敢靠近。
她攥着格桑花发抖。
我盖上黄土,起身拍手转身下山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