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苏玉眼眶瞬间红了,用力脱着手镯,语气哽咽,
“对不起,素月姐,我不知道,我这就还给你。”
她越急越脱不下来,手腕立刻红了一片。
谢时砚一把摁住她的手,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我以后再给你买比这更好的不行吗?”
“沈素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市侩小气?”
“可我要救.....”
汽车尾灯消失在巷子尽头。
囡囡的呼吸越来越浅,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跑进街角的理发店,把及腰的头发一甩。
“剪!多少钱?”
老师傅吓了一跳:“......八毛。”
十年长发落地,我抱着女儿攥着钱冲进黑夜。
半个钟头后,被喂了退烧药的囡囡,不再抽搐。
老中医有些后怕道,“再晚一刻钟,这孩子就差点救不回。”
我松了口气,眼前一阵发黑。
老中医扶着我坐下,搭脉后目**杂,
“你有喜了,两个月。身体亏空厉害,忌动怒受寒,否则这孩子难保。”
在诊所观察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们娘俩回家时,却愣住了。
门锁换了,我的衣服,囡囡的小书包全被扔到了屋外。
我攥紧拳头,“你们这是干什么?”
正在和苏玉讨论房里怎么重新布置的谢时砚回头。
他看见我的短发,脸色瞬间铁青,“沈素月,你头发怎么回事?”
“卖了。给囡囡买退烧药。”
谢时砚眉头拧成死结,眼神里满是嫌恶与不可置信。
“为了几毛钱,你连脸都不要了?
“顶着个秃瓢,你存心让我在全厂面前抬不起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