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里,我们的感情在朝夕相处中迅速升温,自然地填补了那七年的空白。
我在京市开了自己的工作室,起步阶段经常忙到深夜。
裴怀砚担心太晚了不安全,常常推掉酒局,在楼下等我。
每次来,都会变着法地带我爱吃的东西。
有时是奶茶,有时是栗子糕。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我们还是大学时那对一同晚自习的情侣。
婚礼前夕,妈妈来到我的房间。
她替我理了理洁白的头纱,眼底却透着隐隐的担忧:
“青禾,你跟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答应怀砚的求婚,是不是在跟顾辞川赌气?”
我握住她的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人说,爱人如养花。
在裴怀砚的呵护下,这几个月我的气色都好了不少,脸上的笑也多了。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
“妈,真不是赌气。”
“离开顾辞川是因为攒够了失望,但嫁给裴怀砚,是因为他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正被毫无保留地爱着。”
“我想和他共度余生,纯粹是因为他值得,这也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红着眼眶,欣慰地点了点头。
裴怀砚给了我一场最盛大、最浪漫的婚礼。
从婚纱设计到场地布置,每一个细节他都亲力亲为。
我们在京市最大的教堂举行了婚礼。
鲜花铺满长毯,我挽着妈**手,一步步走向裴怀砚。
就在司仪准备宣布我们交换戒指时,教堂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顾辞川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显然刻意打理过自己,穿着一身西装,可面色灰败,早就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
“青禾!你不能嫁给他!”
伴郎和保安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他拼命挣扎,绝望地朝我嘶吼:
“我错了!青禾,跟我回家吧!”
“我没有娶许知瑶,我把她赶走了!我真正想共度一生的人只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