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崔令容的身姿很软,皮肤也很白,唇色红润好亲,宋书澜每每过来,都要缠着崔令容好一会儿,却不得痛快。
“令容,你才是我的妻,体谅体谅我,好吗?”宋书澜走到崔令容身侧,缓缓揽住崔令容。
今晚,宋书澜留了下来。
不过刚**,崔令容便背对着宋书澜。
她没主动,宋书澜在荣嘉郡主那卖力了几天,加上他年过三十,也没那个体力夜夜笙歌。
二人同床异梦到天明。
次日宋书澜去上朝后,崔令容带着女儿学算账。往年这个时候,她非常忙碌,中秋佳节,府内要安排下人们的赏赐,亲朋好友得送节礼。宋老**喜欢热闹,侯府还要请戏班子,宴请宾客时,得注意哪家和哪家不对付,又或者谁喜欢什么。
往年都是崔令容操持,今年她得了个清闲,带着女儿在秋爽斋,连园子都没去。
“母亲就这么放弃了吗?”宋瑜那日不在场,事后问起来,以为母亲不会告知,结果母亲从头到尾和她说了个仔细,“我听二婶说,郡主开了私库,今年的赏赐是往年两倍,府里好多人都夸郡主大方,是个务实的人。”
同样的,她那里也多了两匹昂贵锦缎,但想到是荣嘉郡主的东西,全丢进库房,她才不要荣嘉郡主的东西。
宋瑜放下账册,没了学习的心情,捧着脸叹气。
崔令容声音很柔,“一年下来,有中秋、端午和除夕等节日,郡主可以赏赐一年两年,难道可以五年十年吗?”
宋瑜:“万一郡主有钱呢?”
“据我所知,郡主的嫁妆有四十八抬,明年上看着丰厚,实际却有三成是空抬。郡主是有钱,但没那么有钱,一时的收买人心,确实可以换来几天的赞赏。可日子要长年累月地过,钱花了得挣,不然只会坐吃山空。”说完,崔令容转头看去,“秋妈妈,泽玉还没回来吗?”
秋妈妈还没回话,宋瑜好奇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郡主嫁妆,有三成是空的?”
秋妈妈笑得温柔,“瑜姐儿忘了么,大奶奶掌家十几年,侯府上下,哪里没有大***人?”
和瑜姐儿说完,秋妈妈再回主子的话,“咱们回汴京前,玉公子也动身了,不过他带着商队,走得慢一些也正常。”
崔泽玉是崔令容捡来的,十年前她去庄子时,遇到奄奄一息的崔泽玉,动了恻隐之心,带去庄子里养了一段时间。
得知崔泽玉父母双亡,又没亲人投靠,崔令容便留下崔泽玉,算是半个弟弟。
崔泽玉上过几年学堂,把字认了个全,从崔令容这要一百两银子起家,到现在经营一家生意颇好的布庄,每年给侯府不少分红。
要不是崔泽玉的生意头脑,侯府现在还过得捉襟见肘,哪能有现在的体面。
“待他回来,该找个媒人给他说亲了。过个年二十有二,别家儿郎在他这个年纪,早定亲了。”崔令容之前给崔泽玉提过成亲的事,但崔泽玉说不想那么早成亲,一直用布庄的事来推脱。
这次不管崔泽玉是什么理由,她都得帮崔泽玉把亲事定下来。
“您说得对,玉公子是该成亲了。”秋妈妈是看着崔泽玉长大,这小子命好,遇到了大奶奶。好在玉哥儿知恩图报,这些年有了产业,没忘记恩情,帮大奶奶减去不少烦恼。
想了想,秋妈妈低声问,“这个季度布庄的分红,还要按旧例交到公账上吗?”
她不想大奶奶交,布庄是玉公子经营,玉公子给的分红,每次也是送到大奶奶这里。按理来说,这是大***私产。
以前大奶奶是当家主母,等老**走后,侯府便是大奶奶说了算。所以大奶奶用私产养着侯府,秋妈妈没意见。
现在来了个荣嘉郡主,凭什么还让大奶奶养整个侯府?
秋妈妈怕大奶奶太好心,咬着牙心虚道,“按老奴的想法,倒不如不交,既然荣嘉郡主要掌家,就让她去填补侯府。老**和侯爷的开销都不少,看她有多少银子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