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
又是那副讥笑的表情,压低声音。
“是我干的。”
“蒲雨,对你来说,让你生气的不是画,是那个人对吗?”
“说我?你不也是个朝三暮四的......”
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响起。
他偏过头,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温梨猛地把我推开,“你疯了!怎么能打他!”
我绷紧身体。
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4
我找了律师,将我画画时全部的灵感记录和绘画过程整理出来。
他看完后摇头。
“很难。”
我心沉了沉,“为什么?这些还不能证明是我的画吗?”
“并不能。”
“这些东西上并没有你的名字,那边完全可以反告你剽窃。”
我浑身力气被抽干,声音都哑了。
“我知道了。”
外面****,我独自走进雨里,去了爸**墓碑前。
雨水把我脸上打湿。
都分不清有没有眼泪了。
我**着妈妈已经泛黄褪色的照片,“妈妈,我抢不回来,怎么办......”
回答我的。
只有山间的雨滴声。
我站了很久,直到脚麻了,雨停了,才深吸一口气离开。
可刚转身。
三个身影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