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在**要到新投资。”
我告诉妈妈,我刚被罚完,膝盖很痛。
可妈妈却不以为然。
“你被罚都是你自己的问题,不然你姐姐怎么从来没被罚。”
我在三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
父母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里睡觉。
亲戚朋友说,都是姐妹,怎么能差那么多的。
姐姐优雅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胆小甚微,连加减法都要学半天。
每次一听到亲戚朋友那么说,爸**脸上总是会闪过为难。
他们失望地看着我:“林淑茵,你差你姐姐那么多。”
家庭医生说是我被拐走的那段时间,长期苛待伤到神经了。
父母闻言沉默片刻。
再也没管过我。
我的房间被换到杂物间,吃穿用度都少了姐姐一大截。
我抬手把眼泪往上抹,说了句:“好。”
一步步挪进灯火通明的别墅。
江亭和李姝蓓正在吃饭,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江亭抬眼扫来:“在外面躺了那么久,终于舍得进来了?”
“林淑茵,你这演技真是一天比一天精湛。”
我浑身脱力,但还是想要为自己辩解。
“不是演的。”
他低笑一声,全然不信我的辩解。
“姝蓓特意让家庭医生去看过你,身体毫无大碍。”
“不仅会演,现在说谎的本事也越来越高了。”
身侧的李姝蓓立刻放下筷子。
“阿亭,你别这么说姐姐。姐姐已经愿意接纳我进门,肯给我一个陪着你的机会,我已经知足了。”
话音刚落,她怀里的小男孩探出头,伸手紧紧抱住江亭的膝盖。
“爸爸,我讨厌这个阿姨,你把她赶出去好不好?”
江亭低头温柔抚了抚孩子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