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给港城周家的第一晚,周晏辞让我签了份协议。
规定婚后的所有支出都要打审批。
他说,“家庭差距悬殊,这样做是为你挡住流言蜚语。”
我欣然接受。
直到我孕期腰部疼得厉害,发了一条拼夕夕“人体工学椅”的代付给周晏辞。
一共83块2。
他秒驳回。
“这种智商税没有必要。”
“你就是太焦虑才会疼的,你要做的是学会调节情绪。”
我深深陷入无力。
这时,家庭基金账户里忽然扣款了七十八万的环球旅行费用。
同行人是他的秘书阮潇潇和她的家人。
我攥紧掌心,自嘲地笑了。
原来他说的财产清晰,只是对我。
我退出账号,直接预约了流产手术。
……
预约流产的消息在当晚就传到了周晏辞的手里。
不出半小时,男人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陈慧敏,你这是要干什么?孩子是你说打就打的?”
他将预约单扔在茶几上,瞳孔黑沉如墨。
“没干什么。”我的语气很淡。
“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周晏辞面带不解,才瞥见茶几上的环球旅行订单,了然地嗤笑。
“原来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
他破天荒地解释:“潇潇跟在我身边两年了,一直勤勤恳恳,我就是奖励她和她家人而已,她应得的。”
我一直盯着那行金额:七十八万。
而我只想要一张能坐舒服的工学椅,一百块钱都不到。
“所以我不配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