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分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那我爸的生死,为什么你一个人就能替我算了?”
他的下颌绷紧,声音低下来。
“我承认车牌的事处理错了,但我跟小雪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她是你闺蜜,叶承又救过我,我照顾她有什么问题?”
“照顾到住进我的房间?”
“她当时被房东逼得无处可去。”
“照顾到我爸下葬,你在家给她做菠萝派?”
“她用剪刀划过手腕,我怕她出事。”
“照顾到你替肇事逃逸的人遮掩?”
裴淮舟呼吸一滞。
“叶承当年救过我的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
“所以你就看着我爸死?”
他脸上终于浮出一点慌乱。
“我跟小雪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在还叶承的恩情。”
“这次保下他,我们两家就两清了,你能不能体谅我一次?”
我攥紧口袋里的文件夹,冷笑出声。
“用我爸的命去还你的恩情,这就是你的两清?”
“到底是恩情,还是你们俩的**?”
裴淮舟脸色骤变。
“你胡说什么?”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复印件,狠狠砸在他脸上。
纸张飘落,****的手术单暴露在灯光下。
“一年前的流产单,家属签字是你的名字。”
“裴淮舟,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裴淮舟低头看着手术单,很久没有弯腰。
“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不重要。”
我冷眼看着他,“重要的是,你骗了我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