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盯着书包,林安康立刻把书包抢过**死抱在怀里:“这是妈妈奖励我月考进步的奖金!和你没关系!你别惦记我的钱!”
妈妈连忙打圆场:“行了小满,别耷拉着脸。我一会儿充上电就转钱给你。”
我没动,目光直视着弟弟,问:“月考进步?几分?第几名?”
爸爸一脸骄傲地插话:“两分!你知道两分意味着什么吗?高考一分就能压倒几千人!我们安安干翻了一万人,不得好好奖励?”
所以,直接奖励了两千?
我觉得荒谬至极。
这次高二月考的难度极低,连我们高三都听说平均分涨了二十分。林安康在这种放水的情况下只涨了两分,本质上就是退步。
我不信身为高材生的妈妈看不懂成绩单。
但就像平日里的偏心一样,想给,就给了。理由是否正当,并不重要。
妈妈神色不耐,对我挥挥手:“行了林小满,别揪着这点事不放。我都问过你的同学了,你这次分数掉了两分呢。有奖就有惩,你先交两千罚款吧。”
我听到了自己的笑声,干涩而冰冷。
数学试卷难度堪称地狱级,我从685掉到683,班主任在班上公开表扬了我三天。
可在爸妈眼里,我是要交两千罚款的失败者。
“你们既然问了我的浮动,那问没问我考了多少分?”
妈妈不以为意:“你同学好像说了,我当时走得急没听清。这又不是重点。我们要去赶飞机了,不跟你废话了。讨债鬼,生活费会转你的,行了吧?”
一天后,妈妈还是没想起来给我打生活费。
我发消息,不回。
朋友圈里却更新了弟弟在雪乡堆雪人的照片。
给爸爸发消息,他让我找妈妈。
这种推拉,我早已习惯,却还是会被那股子嫌弃的意味刺痛。
他们会准时在每个周日晚上打电话,确认林安康带够了生活费。
一方出差,哪怕再不情愿,也要把弟弟送到另一方那里,生怕他在外面吃不好。
他们不是记性差,也不是没担当。
只是不爱我。
年关将近,全家难得齐聚一堂。
林安康随便吃了几口饭就溜下楼去找同学玩了。
爸妈为了林安康该报哪个冲刺班,再次吵得面红耳赤。
声音越来越大,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其他亲戚都不敢吱声。"